第二天,林初到醫院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心不在焉的。
中午在食堂吃飯,甜甜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語氣裡滿是好奇:“林醫生,你今天怎麼回事?查房的時候連病人都看出來你走神了。”
林初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米飯,沒什麼胃口,隨口應了一句:“沒睡好。”
甜甜皺了皺眉,沒有多問。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林初坐在椅子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在猶豫,要不要去藥房買個驗孕棒測一下。
可萬一沒有呢?那不是自己嚇自己嗎?
可萬一有呢?
林初深吸一口氣,正要起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初詫異抬眸,就看到了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五官輪廓和周承澤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冷硬,眼神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是林醫生吧?”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林初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站起身來,禮貌地點了點頭:“我是,請問您是?”
男人走進辦公室,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是承澤的父親,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聊。”
林初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面上沒有露出太多波瀾,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
咖啡廳在醫院的街對面,這個點人不多。
周亦海坐在林初對面,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不算友善。
林初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也沒有主動開口,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他說明來意。
周亦海沉默了幾秒,主動開口:“林醫生,你應該清楚,你和承澤不合適。”
林初沒意外,等著他的下一句。
周亦海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桌子中間,手指按在支票邊緣,往前推了推:“你提個條件吧,拿多少錢,能離開承澤?”
咖啡廳裡安靜了一瞬。
林初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空白的支票,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急著拒絕。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周亦海微微擰了一下眉。
過了好幾秒,林初才抬起頭,對上那雙和周承澤有幾分相似的眼睛,語氣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您在周氏的股份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