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那幽冥砂島嶼早就被靈礦樓佔據,並且佈置了陣法提醒外人,那數千修士還強闖私人領地,屬實不該!”
敖丞向來沉著厚道,張浦仁話剛落,他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他覺得這件事不應該上升到議事閣的層次。
本就是那數千修士想要搶奪人家的財產,結果實力不濟被斬殺,完全是咎由自取。
可敖丞的話剛落下,旁邊的羅谷就接過了話。
“敖副臺主,此事還需逐項分析,不可簡單的以強闖私人領地來論處。在我看來,此事需要有以下幾點要明確,方可論斷。其一,幽冥砂島是否完全屬於靈礦樓的領地?其二,那數千修士殺人在前,還是那靈礦樓殺人在前?其三,那李治率天魔軍團怒殺數千人,是否合理?我們要先明確以上三個問題,才能給這件事定性,確定是否屬於修士間的惡性殺人事件。”
羅谷向來思慮縝密,一番話落,坐在最上面主持議事的張浦仁都點了點頭。
“萬副臺主、賈副臺主,你們是什麼意見?”
他又將目光看向另外兩位副臺主,分別是萬向民和賈戍。
萬向民與張浦仁眼睛對視後,沒有明確回答,而是反問張浦仁,“不知亂海營那邊的營主對待這件事情是什麼態度?事情發生在他治下,他對此應該最清楚,我想要了解下他的態度。”
各地律法營只能直接向當期議事閣閣主彙報事情,不可私下會見另外幾位副臺主。
所以萬向民還沒有接觸過陳全,也沒有收到過陳全的來信,並不清楚對方的態度,只好向張浦仁直接詢問。
他需要了解更多的資訊,才能給出自己的判斷。
這種合理的要求,張浦仁沒有理由拒絕,並且將陳全那邊傳遞過來的訊息都又講述了一遍,最後明確回答萬向民的問題。
“陳全營主說此事或涉及域主,他無法妄下論斷,請議事閣調查給出處理意見。”
“哼!這會兒他倒是想躲起來了!”
萬向民有些惱火。
在你的治下發生那麼惡劣的事件,這會兒居然想當個旁觀者,把事情丟給議事閣,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閣主,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那陳全必須收到懲處。在他治下發生那麼惡劣的事件,難道提前沒有發現?沒有提前將危機消除已是工作疏忽,發現之後又沒能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處理,這是失職!”
身為律法臺副臺主,萬向民的話語權是很重的,哪怕沒有輪值成為閣主,他的這一票也佔據著議事閣20的份量。
張浦仁沒有明確回答萬向民的這個請求,直接應下道:“此事過後再議。”
然而他將目光看向最年輕的賈戍。
賈戍與其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另外幾位副臺主,微微一笑,語出驚人。
“我認為此事應當列為修士間惡性死傷事件,應該馬上逮捕李治、詹雲興,同時控制天魔軍團和靈礦樓。此事嚴重挑釁律法臺律法,應當嚴懲,以儆效尤。”
那麼明確和激進的態度,馬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張浦仁臉色如常,繼續追問。
“依賈副臺主所言,最終應當如何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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