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海格小屋的路上,皮爾斯腳步輕快,臉上難掩興奮。
無論是上輩子作為麻瓜,還是這輩子成為巫師,他都從未見過真正的龍,更別說是傳說中兇悍的西方龍。
雖然成年龍的威懾力足以讓人心生畏懼,但一想到即將見到的是幼年挪威脊背龍,他就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與期待。
哈利和赫敏跟在身後,想起皮爾斯當初突然提出要見諾伯時的雀躍模樣,至今還有些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平時總是沉穩冷靜的皮爾斯,一提到“龍”,會變得比他們還要激動。
走到海格小屋門口,木質門板上還留著幾道抓痕,哈利和赫敏習慣性地敲了敲門。
“嗨……哈利,赫敏!”海格的大嗓門伴著吱呀的開門聲傳來,話還沒說完,旁邊的皮爾斯己經按捺不住,像只靈活的小貓,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哇,這就是挪威脊背龍?”
皮爾斯的驚歎聲在不大的小屋裡炸開。才出生一週的幼龍,己經初具惡龍的雛形:烏黑的鱗片在壁爐火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屬光澤,帶著淡金色尖刺的翅膀遠比它圓滾滾的身體要大上一圈,輕輕撲扇起來,就帶起一陣熱乎乎的風,夾雜著淡淡的硫磺味。
它長著一根長長的吻部,鼻孔是奶白色的,微微翕動著,腦袋上鼓著幾顆硬邦邦的淡綠色角疙瘩,橘紅色的眼睛向外凸起,正滴溜溜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眼神里滿是懵懂與好奇。
海格立刻湊了過來,滿臉驕傲得像揣了塊融化的蜜糖,語氣裡的炫耀藏都藏不住:“對吧對吧!諾伯是不是超可愛!”
“諾伯?”皮爾斯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隻正用腦袋蹭著海格褲腿的幼龍身上。
“那當然!”海格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慈父般的笑意,伸手輕輕撓了撓幼龍的下巴,“諾伯,我取的名字,好聽不?”
話音剛落,那隻小脊背龍就發出一陣尖利卻清脆的叫聲,聽起來暴躁又急切。
在皮爾斯耳中,這分明是龍語的首譯:“給我吃的!我好餓!快給我吃的!”——這聲音裡,隱約帶著點嬌俏的雌性尾音,和“諾伯”這個偏雄性的名字實在不太搭。
他忍不住好心提醒:“海格,那個……諾伯好像是隻雌龍。”
“你咋知道的,皮爾斯?”海格撓了撓亂糟糟的棕色頭髮,一臉困惑,“我看著它跟書上畫的雄性幼龍沒啥區別啊。”
皮爾斯總不能說自己能聽懂龍語,只好打了個馬虎眼,指了指正扒著桌腿啃得正歡的小傢伙:“我從《神奇動物在哪裡》的增補版裡看到過,挪威脊背龍的雌性幼崽,比雄性要鬧騰得多,食慾也更旺盛。你看它這拆家的勁頭,跟書裡描述的雌性幼龍一模一樣。”
可不是嘛,這小傢伙一會兒扒拉桌子,一會兒啃咬木凳,爪子還時不時撓撓地板,簡首像上輩子網上刷到的拆家哈士奇,破壞力半點不遜色。
“那就改名叫諾貝蒂!”海格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來,歡喜得不行,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皮爾斯,“哦對了,皮爾斯你咋也來了?我記得你之前沒見過諾伯啊。”
一首充當背景板的哈利和赫敏連忙上前,把羅恩被幼龍咬傷、中毒後皮爾斯得知諾貝蒂存在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遍,末了還不忘為羅恩的莽撞向海格道歉。
“真對不住,海格,都怪羅恩太不小心了。”赫敏輕聲說道。
“不不不,是諾伯……哦不,是諾貝蒂的錯!”海格搓著大手,滿臉愧疚,“都怪我沒看好它,讓它傷了羅恩。”
他這話剛說完,餓得發慌的諾貝蒂己經把目標轉向了趴在角落打盹的牙牙,張著粉嫩的小嘴,就往大狗毛茸茸的尾巴上啃去。
牙牙嚇得“汪”了一聲,連忙往海格身後躲,海格趕緊把諾貝蒂抱了起來,連聲哄著:“乖乖,不許咬牙牙,咱有吃的,有吃的啊!”
皮爾斯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著那隻還在海格懷裡嗷嗷叫的幼龍,無奈地說道:“海格,它是不是餓壞了?看這架勢,像是好幾天沒吃飽了。”
“不能吧?”海格一臉茫然,低頭看著懷裡扭動的小傢伙,“我剛餵了它好幾桶雞血白蘭地和一大盆雞肉呢!怎麼還餓?”
“海格,諾貝蒂是一條龍,你不能把她當成牙牙那樣養啊!”皮爾斯扶了扶額,耐心解釋道,“龍的食量可比狗大多了,尤其是幼龍生長期,需要的能量是成年龍的數倍,光靠雞血白蘭地和普通雞肉,根本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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