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麥格教授公告裡的三日之期轉瞬即逝。
哈利他們守在公共休息室裡觀察了許久,從早到晚,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卻始終沒看出誰的神色有異常,更別提鎖定兇手了。
反倒是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金妮,近來總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上課時分神走神,眼神空洞;吃飯時也沒什麼胃口,扒拉幾口就放下刀叉;就連和朋友們待在一起,也總是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喬治、弗雷德和珀西只當她是在擔心寢室失竊的事,怕自己的東西也被偷,一個個輪番上陣安慰。
“放心吧金妮。”珀西擺出一副沉穩的級長模樣,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盡量溫和,“三日之期己過,麥格教授很快就會聯合其他教授徹查此事,一定會把小偷找出來的,你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誰知這番本意是安撫的話,反倒讓金妮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不安地絞起了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喬治見狀,立刻戲謔地吐槽:“我說珀西,你這安慰人的口才,以後還想進魔法部當部長?我看懸哦。”
“可不是嘛。”弗雷德立刻湊過來附和,擠眉弄眼地補刀,“我們未來的魔法部部長,可得好好練練口才才行!不然以後怎麼說服別人聽你的?”
兄弟倆一唱一和,氣得珀西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活像打翻了顏料盤,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兩人說著,又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堆五顏六色的惡作劇糖果,有會讓人打嗝出泡泡的,有能讓舌頭變顏色的,試圖逗金妮開心。
羅恩也拉著哈利和赫敏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安慰著,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可金妮一看見哈利,眼神就下意識地閃躲,像是怕被他看穿什麼秘密似的,指尖攥得更緊了,那份難以掩飾的不安幾乎要溢位來,整個人都緊繃著。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往金妮身上懷疑分毫——畢竟,她看起來那麼嬌怯可愛,誰會把這樣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和陰森的密室、傷人的蛇怪聯絡在一起呢?
(ps:以防你們誤會,主角既使透過二樓盥洗室的記憶,也沒想起金妮是兇手,只知道金妮是受害者。)
就在這時,皮爾斯也湊了過來。一堆耀眼的紅頭髮聚在一起,實在太過惹眼,他的加入倒像是給這熱鬧的小圈子添了一筆柔和的調劑,並不顯得突兀。
看著金妮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焦慮,眼底藏不住的慌亂,皮爾斯忽然想起之前在禮堂撞見她時,她那同樣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模樣。
他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淡藍色的藥劑,遞了過去:“金妮,要是覺得心裡不安、慌得厲害,就喝點這個吧。這是我課餘時間熬的鎮定劑,沒有副作用,能緩解一點情緒。”
喬治和弗雷德立刻勾住皮爾斯的肩膀,笑得一臉讚許,語氣裡滿是認同:“夠意思啊兄弟!這才是當哥哥的樣子!不像某些人,只會動動嘴皮子,啥實際表示都沒有!”
這話一齣,珀西立刻瞪了他們一眼,羅恩也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兩人瞬間同仇敵愾,轉頭就和喬治、弗雷德拌起了嘴,你一言我一語,鬧得不可開交。
金妮看著手裡的小藥瓶,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瓶身,輕聲細氣地說了句:“謝謝你,皮爾斯。”
“不客氣。”皮爾斯笑得溫和,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要是之後還覺得難受,也可以去找龐弗雷夫人拿點安神的藥劑。要是你不好意思,隨時來找我也行,我那裡還有一些。”
金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藥瓶收進了口袋。
安撫好金妮,上課鈴恰好響起,眾人便各自散去,趕去上下午的魔藥課。
走在通往地下教室的走廊上,皮爾斯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日記本的失竊引發了全校範圍的恐慌,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想必己經坐不住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該按捺不住,想辦法把哈利引向密室了。
他現在盤算著,等快放暑假的時候,也要把路威收進箱子裡了,還要在箱子裡給神奇動物們打造更適宜的棲息地,另外再開闢出一塊地方,專門用來種植咬人甘藍、曼德拉草和鬼觸手什麼的。
他之前可說說的,可不是鬧個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