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許可以問問皮爾斯。皮爾斯的建議一向靠譜,總能給出最冷靜客觀的判斷。
哈利躺在病床上默默思索著。
與此同時,赫奇帕奇休息室裡的皮爾斯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奇怪,我這體質怎麼會無緣無故打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如果皮爾斯知道原因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感動,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竟然比羅恩、赫敏,還要高。
週一早上,哈利一離開校醫院,第一時間就單獨去找了皮爾斯。
只是克里斯寸步不離地跟在皮爾斯身後,想單獨說話都難。
沒辦法,自從今年皮爾斯在占卜課上出了那檔子事,再加上攝魂怪闖入球場的驚魂一幕,克里斯欲發相信是真的了,所以他現在幾乎黏在了皮爾斯身邊,只差陪他一起盥洗室了。
聽完哈利的困惑,皮爾斯微微挑眉:“黑狗?”
“是的。”哈利點頭,“比賽那天我在看臺上看見了它,然後就摔了下來。我想知道該怎麼應對……你們可能不知道,開學前我在木蘭花新月街也見過它。一條普通的狗,不可能從女貞路一路追到霍格沃茨來,對不對?”
“這個嘛……”皮爾斯倒是知道那條黑狗的真實身份,但他不能說,原因還是跟以前一樣。
克里斯在一旁思索片刻,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是你認錯了?只要品種、體型、毛色相近,我們很難分辨是不是同一條狗。”
以前在部隊裡經常與狗為伴的他,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
哈利遲疑了。
當時天色昏暗,他只是匆匆一瞥,就被突然出現的騎士公共汽車打斷,確實有認錯的可能。
可這巧合,也太過嚇人了。
“女貞路的事我不清楚,暑假我沒在家,不然肯定去找你了。”皮爾斯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在看臺上看見的那條,應該不是什麼兇犬。它是不是體型很大,毛髮亂糟糟的,像是很久沒洗過澡?”
“你也見過它?”哈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看來沒錯了。”皮爾斯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上次我們去霍格莫德村時,它就趴在一家店鋪門口,估計是從那邊溜進學校的。”
“什麼意思?”哈利依舊不解,“你是說,它只是霍格莫德的流浪狗,不是什麼不祥?”
“如果黑狗就代表不祥,那海格怎麼辦?”皮爾斯輕笑道,“別忘了,牙牙也是純黑色的。”
經這一提醒,哈利才猛然反應過來。
牙牙是海格養的黑色獵犬,每節保護神奇生物課都能見到,溫順得很,從來沒人覺得它是什麼不祥之物。
“而且……”皮爾斯故意添了一句,眼底藏著一點小小的壞心思,“那條狗通人性得很,聰明極了,握手、打滾樣樣都會。你下次見到可以試試,特別有意思。”
皮爾斯其實有點壞心思,如果哈利去指揮自己教父變的大狗,會是一副什麼樣場面。
哈利頓時生出幾分好奇,真有皮爾斯說的那麼聰明嗎?
可惜他現在去不了霍格莫德,不過倒是可以拜託羅恩和赫敏幫忙留意一下。
定了定神,哈利再次開口,語氣無比認真:“皮爾斯,你比赫敏聰明,你知道怎麼對付攝魂怪嗎?”
(赫敏別聽,是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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