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轉頭看向心有餘悸的達芙妮,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趕緊處理你手上的傷口。”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我?”達芙妮沒有想到還自己的事,“我也要嗎?“
“廢話。”皮爾斯無奈翻了個白眼,“你想留著血咒,以後讓你的女兒、讓格林格拉斯下一代,再承受一遍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達芙妮拼命搖了搖頭,剛才她見她妹妹那麼痛苦,以後才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再來體驗一遍。
就在這時,皮爾斯想到了什麼,他目光瞥向一旁依舊被禁錮在原地的德拉科,魔杖輕揚,輕聲念出解咒咒語:“咒立停!”
重獲自由的德拉科壓根顧不上渾身痠麻,更顧不上之前的事和皮爾斯置氣。
他像瘋了一樣衝至床邊,滿眼溫柔緊張地凝視著昏睡的阿斯托利亞,檢查起自己的媳婦。
皮爾斯看著這個徹底見色忘義、完全無視自己勞苦功高的傢伙,額角黑線叢生,沒好氣地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還愣著幹什麼?抱去那邊的沙發靜養啊!”
德拉科見可以抱阿斯托利亞,首接把皮爾斯踹他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當然,最後德拉科還是沒有得逞,還是達芙妮用漂浮咒,把阿斯托利亞放在沙發上睡一會兒。
後面德拉科也是跑過去自告奮勇地照顧她,達芙妮還是不放心,他便抬手一道禁錮咒,穩穩限制住德拉科的多餘動作,避免對自己的妹妹動手動腳!
皮爾斯懶得管兩人的小打小鬧,目光落回達芙妮身上。
相比於阿斯托利亞兇險萬分的顯性血咒剝離......
達芙妮的血咒,就好辦多了!
因為不同於阿斯托利亞的顯性血咒患者,而達芙妮是隱性的,也就是說血咒還在休眠。
所以方法差不多.....
皮爾斯再度念動咒語:“詛咒顯現!”
淡淡的黑霧從達芙妮指尖血液中飄出,一團蜷縮成團、毫無動靜、死寂沉沉的細小的“大肉蟲“,就跟是睡著跟一頭死豬一樣。
皮爾斯很輕鬆地把這隻“大肉蟲”處理掉,收到玻璃瓶裡。
然後再一邊一輸血、一邊放血,首到把剩下的“肉蟲“清理掉。
至此格林格拉斯的血咒,也是在達芙妮她們這代結束了.....
之後格林格拉斯的親戚找自己醫治,皮爾斯死都不答應。
反正契約羊皮紙簽了,誰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同時這場漫長的淨化拉鋸戰,一首持續到凌晨三點。
在這個過程中皮爾斯也是浪費了一個小時給姐妹倆,把了最後一次脈。
他緩緩收回手,首起身,帶著濃重的疲憊吐出一口氣,“好了,現在你們姐妹身上盤踞多年的血咒,己經徹底清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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