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省級獎項。
而再往上的國家獎項……那是上限，他暫時先不去琢磨。
但只要能獲得省裡的獎項，那他就有退路了。
張正文沒有，但他有。
這才是他的底氣。
半斤酒帶來的微醺醉意中，他給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建設後，無視了那兩摞立方體，直接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剛剛有睏意，電話再次響起。
一看來電人，他接通了電話：
「喂。」
「我下班啦……累死個人啦！！」
女友的聲音讓他並沒有感覺到精神一震，反倒更疲憊了一些。
「哈……唔。到家了？」
「還沒，快了……我明天休息，嘿嘿嘿，我要大睡一覺，睡到自然醒那種！」
她的語氣裡滿是興奮：
「你們應該快到廈門了吧？」
「沒，我回來了。」
「……啊？」
範栤冰一愣，隨後哭笑不得的說道：
「寶貝兒啊，愚人節早過了。況且咱倆不說了麼，這輩子都不過愚人節了，你好好說！」
「沒，和你說認真的呢。我現在在廣州，皇冠酒店。」
「……你認真的？」
「嗯。」
「真回來了？」
「嗯。」
「……你為什麼不回家？」
「裝醉，人家直接給我送酒店了。」
「你和人喝酒了？……你不說你要去廈門出差嗎？你和誰喝的？什麼情況？」
「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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