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還沒到一個月，發刊量就破二十五萬了。不是……你先等會兒啊，什麼叫他搞出來的新媒體部？”
徐婧蕾聽得有些納悶：
“他不是剛調職過去麼？”
比起徐婧蕾的疑惑，聞名作為媒體行業的圈內人，顯然瞭解的情況就詳細多了：
“他是主編兼組長。知道吧？不是普通的記者或者職員，這部門就倆領導，一個是新媒體部主任，叫別言。一個就是他。這倆人，攢出來的這個新鮮玩意……你光說發刊量二十五萬，實際上《新京報》的紙質媒體做的很一般，發刊量可能現在也就三四萬。並且這還是買報紙送禮物的前提下，如果促銷活動結束了，能留下多少人還不確定呢。可電子報這東西……是真猛啊！二十多萬的訂閱量，嘖嘖嘖。你說說嚇人不？他們不到一個月，都超過我們幾個的報紙了。”
聞名夾著煙，語氣裡滿是一種驚歎：
“我們是雜誌，就不對比了，你就拿他和老王來比，娛樂信報的發刊量是22萬，在燕京的報紙裡排名第十。可他們這不到一個月就給超過了，你說嚇人不？其他人就更別提了，老畢的廣播電視報和娛樂信報差不多，但也都沒過二十五。嘖嘖……真特麼猛到家了啊。”
“不一樣吧？”
徐婧蕾納悶的來了一句：
“新京報我也訂閱了啊，確實比看報紙方便。但他們一個月才八塊錢，你們的報紙五毛一份天天賣呢。”
“對，沒錯，但問題是報紙是虧本的啊。我們靠的是廣告盈利，況且就算不虧本，五毛一份，一個月也才十五塊錢啊。他們不講道理的直接從你手裡搶人。那一條彩信，特麼五六十條新聞，啥型別的都有，還沒廣告。看著乾乾淨淨的，還有那個挺吸引人的日本紅燈區連載小說……我和你們說，要不是這個，他們也竄不了那麼快。”
聞名說完，就聽見了屋外傳來了房門的響動。
站門口的徐婧蕾幫著打開了門，李木又端著一個裝滿了羊肉的大瓷盤走了進來。
大家都不吭聲了。
徐婧蕾見狀，用手一指：
“亞冬，你幫幫李記去。”
“唔……好。”
坐在沙發上的張亞冬起身走了出去。
“反正我們報紙現在正開始研究也做電子報，老畢，你們呢？”
聽到王文宇的話，畢文也點點頭。
但畢文這個人似乎並不是個喜歡多話的性格，一邊點頭，一邊站了起來：
“幫忙端東西，別讓人家自己忙活。”
“嘖嘖。”
聽到這話，一屋子人都動了起來，連帶著聞名也熄滅了煙：
“我其實還真挺佩服這小孩兒的，當初icu裡的照片一出來，我就琢磨……也太他媽不要命了……”
咕噥著，一群人來到了廚房。
但總共也沒幾個盤子，都端走後，徐婧蕾看著那幾個切好了菜的盤子，靠在門口笑道：
“你說這事兒鬧的，本來我請客，怎麼還讓你當廚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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