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秦政為何寧願相信秦壽那個逆子,也不願意對他的兄弟多一些信任!
秦政握緊了拳頭,又鬆開!
看來秦壽說的都是對的,他現在對自己是否是太后親子的事情,是越來越懷疑了!
“母后教導的是!兒臣以後斷然不會再這樣了,兒臣會立刻派人去梧州探查,若是梧州真的胡人肆虐,兒臣會命太子去梧州解決此事!”
秦政沉聲道。
什麼!
秦元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秦政這個狗東西剛才在說什麼胡話啊!
怎麼能讓秦壽去梧州呢,若是讓秦壽去了梧州,那還有自己什麼事!
“皇兄!你難道還想要瓦剌的事情重演嗎?我承認,太子或許有一些才能,在北疆也站穩了腳跟,可他,終究是個年輕人!”
“我與胡人鬥智鬥勇多年,深知胡人的陰險狡詐,太子若是去了梧州,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如何向皇兄交代啊!”
秦元筱沉聲道。
“弟弟!你可是我的手足,梧州是你的封地,我怎麼能讓你封地的百姓遭受苦難呢,那樣的話,最終吃苦的還是你!”
“壽兒他是太子,需要歷練,我派他去梧州也是理所應當,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若是他被胡人擒下,也只能說是他的命,我自會想辦法救他的!”
秦政看著秦元筱。
言語間,沒有質問,只有對秦元筱滿滿的心疼,太后看到如此兄友弟恭的畫面,臉上滿是慈祥之色!
“筱兒!你皇兄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推辭了,秦壽雖說混賬了一些,但也的確是有領兵的才能,讓他去吧!”
太后沉聲道。
咯吱!
秦元筱的拳頭握得咯吱響,如果不是在太后的面前,他絕對要忍不住爆發出來了!
“母親說的是,我也是有些擔心秦壽侄兒,所以才……罷了,母親覺得太子有能力處理此事,那兒臣就領命了!”
秦元筱沉聲道。
隨後,他又道:“母親,兒臣今日前來,還有一事。”
“什麼事?”
太后問道。
“兒臣想要為我那大侄子求一道賜婚的旨意。”
秦元筱道。
“嗯?你要為武兒求旨賜婚?你可知道,武兒現在可是有數十個妃子了,而且,還是前段時間賜的,再賜婚,哪還有良家的女子願意嫁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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