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毛指著趙可知說道。
老三趙汝英立刻便站了出來,指著趙大毛咬牙怒罵道:“媽的!你們兩個還真是卑鄙無恥啊,我爹先前可是這垣城的知府,這趙府就是我爹的,我爹想睡誰就能睡誰,這全府上下,誰敢反抗?”
“即便是我爹真的想要殺人,先前為何不殺?而且,這府上什麼地方能藏人,我爹比你清楚的多,如果真是我爹乾的,這屍體保準你們十年也找不到!”
“最重要的,我爹一早就被你們給關起來了,我爹哪有時間?”
這……
被趙汝英指著鼻子大罵了一通,趙大毛和趙鐵牛二人皆是臉色驟變,他們現在有一種有口難辨的無力感,這事明明不是他們乾的,可是,最有嫌疑的人,卻有無罪證明!
“那!那就是你們三個乾的!”
牛春花在這時跳了出來,指著三人大罵道。
“對!肯定是你們三個乾的,整個垣城的人誰不知道,你們三個不學無術,最喜歡的就是調戲人家小姑娘,一定是你們眼饞你爹可以玩兒女人,你們卻玩兒不到!”
朱春娟也指著三人大罵道。
趙汝風咬牙怒道:“我爹被你們關起來之後,你們就把我們三個都關在柴房裡,我們剛剛才被人帶出來,你說我們三個乾的?我們怎麼幹這事?我們出得去嗎?”
趙汝明則是看了老三趙汝英一眼,他們三個的確是被關在了柴房,可是老三趙汝英出去過啊,而且還是出去了三個時辰之久!
如果只是見趙可知的話,根本就沒必要出去那麼久,也就是說,老三中間還幹了別的事情!
不過,這事幹的雖說有些瑕疵,但卻是他們的一個機會,一個堂堂正正,弄死趙鐵牛和趙大毛的機會!
“太子殿下!我大哥說得對,我們三個被關押在柴房之中,這是全府的下人都可以作證的事情,太子殿下您明察秋毫,定然會為我們做主的!”
“而且,而且這趙大毛和趙鐵牛先前便是匪寇,他們做山匪的時候,可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趙汝明說到此處,頓了頓,內心一番掙扎,隨後看向秦壽,高聲道:“太子殿下,我還有一事,想要私下裡與您說!”
嗯?
秦壽原本只想看戲。
他已經看了出來,今天這事不是趙可知乾的,但也絕不是趙大毛和趙鐵牛二人乾的,到底是誰幹的,他也不是很關心!
總之,就是有人私下裡想搞事就對了!
但是,趙汝明說出趙大毛和趙鐵牛的另外身份,讓秦壽很是震驚,他先前便疑惑,為何朱春娟和牛春花兩個寡婦,卻能養出這麼五大三粗的兒子,原來是當匪寇才活的這麼滋潤啊!
同時,對於趙汝明說的私下裡才能說的事,秦壽也非常的感興趣!
“老六!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避嫌啊,所以,大哥是決不允許你私下裡和此人交談的!”
秦武沉聲道。
“大哥,那要不,咱倆一起?”
秦壽看著秦武,笑著說道。
“一起?那就可以了,畢竟,咱倆一起,那就不是你私下裡交談了!”
。議提的壽秦了應答頭點,索思微略武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