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鋪,又是一家店鋪的經理。
邵一鳴只覺天旋地轉,血壓都升高了。
“先不跟你說了,我接個電話......”
邵一鳴顫抖著手接通了第二個電話,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老闆,店裡......店裡進水了!不知道哪兒來的水,把咱家的珠寶都泡了,損失慘重啊!”經理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邵一鳴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差點沒喘過氣來。
他強忍著怒火,問道,“怎麼會進水?不是讓你們檢查好所有設施嗎?”
“我們也不知道啊,老闆。早上還好好的,突然就從天花板開始漏水,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經理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也知道自己難辭其咎。
邵一鳴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到現在,他如何不知,百分百是吳柳這個賤人搞的鬼,對方一定請了了不得的人物,把自家店鋪的風水改了。
現在,他無能為力,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面前這位高深莫測的魯大師。
他看向魯大師,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魯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啊!再這麼下去,我邵家真的要完了!”
魯大師神色凝重,他緩緩開口道,“邵總,對方很強,佈置的手段也很高明,連我都看不出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是此女身邊這個年輕人乾的。”
說著,他一指螢幕上姜大柱的身影,實話實說,“此人肯定是出自名師指定,我的風水造詣不如他,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他轉了兩家店鋪,沒有發現一絲風水上改動過的痕跡,很快就判斷出,這個年輕人佈置出的風水局,遠遠超過他。
別說破解人家的風水局,自己連看都看不出來,談何破解?
邵一鳴老婆,看到吳柳挽著姜大柱的胳膊,頓時更氣了,“這個賤人,這麼快就找到姘頭,果然是個騷貨。”
邵一鳴陰沉著臉,似乎在沉思什麼。
就在此時,又有一家店鋪傳來噩耗,店裡損失八百萬,也是無法獲得賠償那種。
邵一鳴坨子都攥緊了,恨不得弄死吳柳。
他知道,現在吳柳正帶著她的姘頭,一家家光顧自家店鋪,如果讓她繼續下去,吳柳沒破產,他邵家就要破產了。
這可是生死大仇。
邵一鳴眼中狠色一閃,看向魯大師,“魯大師,您道法高深,我出一百萬,請您出手,把這年輕人廢了,如何?”
魯大師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沉吟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邵總,此事非同小可。我雖然懂些道法,但也不能隨意傷人。更何況,這位年輕人既然有如此高的風水造詣,背後說不定也有高人指點。我們若是輕舉妄動,恐怕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邵一鳴一聽,心中更加焦急,“魯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啊!我邵家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再不採取行動,恐怕真的要完了!”
魯大師看著邵一鳴焦急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邵總,也不是沒有辦法。”
邵一鳴眼中精光一閃,“什麼辦法?”
“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