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真人又走到嶽千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千山啊,念在你我曾是同門的份上,老夫可以救你一命。只要你願意歸順,並公開宣佈與寧心蘭斷絕關係,老夫便給你解藥,如何?”
嶽千山咬牙:“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背叛宗門,更不會拋棄心蘭!”
“心蘭?”枯木真人怪笑,“你的好夫人,現在正跟那姜大柱在秘境中雙宿雙飛呢!你在這裡為她堅守,她卻早已投入別人的懷抱,真是可笑!”
這話如同毒刺,狠狠扎進嶽千山心裡。
“你......你胡說!”
“老夫胡說?”枯木真人一揮手,一面水鏡浮現,上面顯現的,正是議事大殿中寧心蘭承認與姜大柱有肌膚之親的畫面。
“這......這......”嶽千山渾身顫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師父,您看到了吧?”石衝在一旁煽風點火,“師孃早就跟那姜大柱勾搭上了!弟子多次撞破他們的好事,他們卻反咬一口,說弟子圖謀不軌!您被他們騙得好慘啊!”
嶽千山看著水鏡中寧心蘭坦然承認的樣子,聽著她說的那句“我與姜道友確實已有肌膚之親”,心如刀絞。
難道......心蘭真的......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但心中已經動搖。
枯木真人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將一枚解藥放在嶽千山面前:“千山,老夫給你一個機會。服下解藥,歸順於我,幫老夫掌控青雲宗。至於寧心蘭那個女人......待老夫抓到她,任你處置,如何?”
嶽千山盯著那枚解藥,又看了看周圍被困的青松真人與諸位長老,眼中閃過掙扎。
青松真人急道:“嶽師侄!不可聽信魔頭之言!寧師妹定有苦衷!”
“苦衷?”石衝冷笑,“與人通姦,還有什麼苦衷?宗主,您就別再替他們說話了!”
嶽千山沉默了許久,最終,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枚解藥。
“千山!”青松真人驚呼。
嶽千山閉上眼睛,將解藥服下。片刻後,臉上黑氣消退,傷勢穩定下來。
但他隨即感到丹田一陣劇痛,臉色大變:“這解藥......”
“哦,忘了告訴你。”枯木真人輕描淡寫地說,“這解藥雖然能解‘蝕骨腐心’之毒,但副作用是......你的元陽之脈會被腐蝕。簡單說,從今往後,你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嶽千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石衝在一旁哈哈大笑:“師父,您老人家那方面不行了,那麼美的師孃,天天被姜大柱睡,您甘心嗎?”
嶽千山猛地睜眼,眼中血絲密佈,死死盯著石衝,卻沒有說話。
枯木真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很好。千山,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老夫也不會虧待你。從今往後,你還是伏獸峰峰主,協助老夫管理宗門。”
他轉向青松真人:“青松師侄,你也看到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夫不想殺你,只要你願意配合,你還是青雲宗名義上的宗主。”
青松真人長嘆一聲:“枯木師叔,您贏了。但貧道有一個條件——不得傷害宗門無辜弟子,尤其是那些女弟子。”
枯木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但很快掩飾過去:“那是自然。老夫只是要掌控宗門,又不是要滅了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