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意識海像是一片巨大的冰原,表面光滑如鏡,他的烙印只能在冰面上留下淺淺的劃痕,無法深入。
女皇沒有歸心。
她的意志依然堅定,她的意識依然完整。她享受這場交合——這一點毋庸置疑,從她時不時發出的滿足的嗚叫。從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從她尾巴根部不斷分泌的黏液就能看出來。
但她只是享受。
她沒有愛上他。
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優秀的。能讓她舒服的配偶。
就像人類世界中,一個富有的女人花錢包養了一個英俊的男人。她會給他錢,給他房子,給他車子,甚至給他一定的自由。但她不會為他放棄自己的事業,不會為他改變自己的生活,不會為他付出一切。
姜大柱要的,不是被包養。
他要的是女皇的臣服。
是女皇對他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是女皇成為他的人——不,他的狼。
所以,他不能停。
第二天。
姜大柱繼續。
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他咬牙堅持。九陰九陽不老合歡功在持續運轉,金色的九陽真氣在一次次迴圈中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凝練。丹田中的元嬰在不斷地吸收著女皇的靈力,元嬰的身體變得更加凝實,光芒更加耀眼。
他的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從元嬰初期向元嬰中期邁進。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女皇的歸心。
第二天結束時,女皇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它的尾巴不再只是本能地搖擺,而是在姜大柱動作的間隙,主動纏繞上他的後腿。它的喉嚨裡發出的嗚叫不再是單純的快感表達,而是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它的冰藍色豎瞳在看向姜大柱時,瞳孔深處那縷銀色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
但它仍然沒有歸心。
姜大柱能感覺到,女皇的意識海冰原上,那些淺淺的劃痕變深了一些,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但他的烙印仍然停留在表面,沒有真正滲入。
還需要時間。
第三天。
姜大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三天三夜。
七十二個小時。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停地運動,不停地運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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