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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四娘盯著外面壯觀的景象,眼眸子瞬間就亮了,甚至激動的手指都在抖!
“這裡這裡真是,太好了!比我們黑風山要好多了還暖和”葉四娘激動的眼角還飆出了些許淚花。
“葉姑娘”
宋誠溫柔的抱住她問道:“你還沒告訴我,為啥要殺朝廷的監軍馮錦?你為何又孤身深入敵營,單獨行動呢?”
“咳!”
葉四娘微微的嘆了口氣:“宋郎,那馮錦是個吃人腦子的惡魔!”
“吃人的腦子?”
“嗯!”
葉四孃的眼眸中略過了一絲殺氣,皺眉沉吟道:“他是昏君寵信的太監,你當他來漠寒衛這苦寒之地當監軍真的是為昏君分憂嗎?他是來收集男孩的腦子來了!”
宋誠倒抽一口涼氣:“你且說說,到底咋回事?”
“這個死太監,為了重新長出男根來,迷信什麼偏方,說要吃一百個男孩的腦子就能長出來!”
葉四娘咬牙切齒道:“他不敢在大梁內地作妖,怕引起公憤,就跑到了嶺北的漠寒衛來,讓漠寒衛的指揮使呂成賢從穢貊人的男孩子裡頭找穢貊人以為把孩子送到軍營,能混口皇糧吃,哪知全都被馮錦撬開腦殼,取走了腦髓”
“天殺的畜生!”
宋誠聽罷,氣得拳頭攥緊,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王八蛋!這閹狗該千刀萬剮!”
“畜生!”
“不得好死!”
其他女眷們聽完以後,驚悚之餘,一個個也都義憤填膺,氣得咬牙切齒!
“華陽,這呂成賢跟呂成良什麼關係?”宋誠皺眉問。
“他的弟弟!”
宋華陽皺眉一臉厭惡道:“呂成良是整個嶺北諸多衛所的都指揮使,他弟弟呂成賢是漠寒衛的最高軍事長官指揮使!”
“哦原來如此!”
宋誠這下做到心裡有數了,替李震北報仇也算找到門路了。
“那為何又單獨進入敵營中?”宋誠問葉四娘。
“咳!”
葉四娘嘆了口氣:“馮錦傷天害理,為禍邊民,我父親早就想除掉他了,奈何兵力不夠黑風山的地勢險要,防守是可以,官軍打不進來,但想攻入漠寒衛還是太難,所以我就假扮成舞娘,混了進去”
“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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