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訊息,幾個女眷都嚇得渾身顫抖,抱團小聲嗚咽成了一片
“嘖!”
宋誠側臉皺眉道:“你們別怕,他們發現不了這裡”
話音剛落,北側室的方向就傳來了老虎的咆哮,還有嘈雜驚叫的動靜!
很明顯,那頭被刺瞎的老虎和官軍們遭遇了。
宋誠取出了密櫃中的金刀、軟鎧、木盒還有信件,小心翼翼的鑽出了主墓室。
“你們就老實在這兒待著,我過去看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他把金刀和軟鎧給了蘇洛雪,只夾著木盒和信件,拎著亮銀槍快速地朝著北側室而去。
北側室內,宋華陽已經熄滅了燈盞,只能憑藉連通主墓室的墓道中微弱的光線隱約看清裡面的情況。
但見宋華陽正緊張地蹲守在石板旁聽著下面的動靜。
而那石板之下,官軍的罵罵咧咧,老虎痛苦的哀嚎,以及嘈雜的動靜亂成了一片
聽得出來,這老虎已經完犢子了,只是還沒有完全的死透,在絕望殘喘的吭哧著
它雖兇猛無比,但雙目皆瞎,還是架不住人類的群起而攻之!
“操他媽的!這逼地方還躲了只老虎,差點兒傷了小爺我!”
“這老虎的眼睛是瞎的!不然還真不好對付!”
“瞅樣子像是刀傷”
“肯定是葉四娘捅的!”
“對!這娘們兒肯定來過這兒!”
石板之下,官軍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宋誠也從他們的話中捕捉到了一些資訊。
這群官軍不是衝他們來的,而是在追捕一個叫葉四孃的女人!
這葉四孃的武功貌似挺高的,在漠寒衛鬧出了一番“大動靜”,而這群追捕她的官兵,正是漠寒衛的駐軍!
“千戶大人!這老虎的眼傷是新的,還在往下淌血水哩,可見葉四娘剛剛離去不久”
“千戶大人,眼下大雪封山,她如果不在這裡避風雪,只可能是往穢貊人那邊兒跑了”
“不可能,穢貊人的營地距離這裡有五十多里,她這天氣敢往那邊兒跑,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她身上還有傷!”
“她不會凍死在這山裡了吧?”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指揮使大人饒不了我們!”
這群官軍說罷,又匆匆的離開了道觀。
而宋誠的心,則又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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