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呂成賢的親信嚇瘋了,那哭嚎聲都不是人的動靜兒了!
但改變不了‘遊戲規則’宋誠親自給他們倒了兩碗酒。
“把酒端起來!”
宋誠也給自己倒了一碗,端在手上:“二位弟兄,你們也別怪我,令行禁止,我才能節制大軍!要怪就怪你們跟錯了主子,下輩子機靈點兒!”
“大人啊!我不想死,再給我一次機會!嗚嗚!小的願將功贖罪!”
“是啊!大人,我們願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嗚嗚!大人啊!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我們願意死在戰場上,也不願死在自家大人的手裡,嗚嗚!”
兩個傢伙拼命地磕著頭,腦門上磕得全是血,鼻涕眼淚和泥土糊了一臉!
“將功贖罪呵!”
宋誠冷笑了一下:“好吧!那就再給你們倆一個活命的指標!兩個人,活一個!”
一聽這話,這倆親信眼睛裡立刻就射出了光,滿眼複雜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連連點頭。
“多謝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麼?您說!”
“是啊大人,我們願意為大人做任何事!”
“呵呵!”
宋誠笑道:“一會兒,我要讓你們和呂成賢當面對質,誰表現的立場越堅定,揭露得越積極,誰就可以活下來,反之瞻前顧後,猶尤豫豫,怕得罪人的,那就去死!怎麼樣?這不難吧?”
“大人!我知道呂成賢很多黑料!”
“大人!我願當著他的面,把他的狼子野心和見不得人的事,統統都給抖落出來!”
“大人!呂成賢在自己的官廨裡還藏了一身金絲蟒袍!”
“金絲蟒袍?”
“不錯!”
“他說,他以後要當王爺!”
“大人!我也要舉報!”
另一個親信也急切的揭發道:“呂成賢也是個好色之徒,尤其喜歡別人的老婆,下屬想升官,必須得把自己的老婆給獻出來,讓他睡了!他還極好面子,愛裝正人君子,事情做得很低調秘,別人都不知道!”
“大人啊!好幾個千總的老婆都讓他睡過,包括漠寒衛的右鎮撫使安祿國的老婆他的哥哥,咱們的都指揮使呂成良大人,知道他這個習慣,怕影響軍心,所以才把軍戶家眷們又都給遷了回去!您這次把軍戶家眷們都帶來了,怕是他又要心長草了!”
“那他也糟塌了不少穢貊女人了?”宋誠問道。
“不不不!這倒是沒有!”
一個親信回答:“大人啊!這呂成賢不喜歡蠻女,也不喜歡黃花大閨女,他就喜歡別人的老婆他看不上那些穢貊娘們兒,說她們一年到頭不洗澡,覺得她們身上有味兒!”
另一個親信也揭發道:“大人啊!我還知道呂成賢的性癖!他喜歡讓女人自己罵自己不要臉,說自己是個臭婊子,還喜歡讓她們罵自己的丈夫窩囊廢!”
“大人啊!我知道他為啥成了這個樣子!他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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