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見野託還不開竅,呼延傑罵道:“為了讓我們把這個‘傻子’的角色給坐實!敵人不放心,又派出了一股子小分隊,透過拉仇恨,控制我們情緒的方式,引我們上鉤走大道!你這還看不出來嗎?”
“哦哦哦!”
野託這才恍然大悟:“好狡猾的中原人啊!真該死!”
“哼!”
呼延傑冷笑道:“20多年前,他們中原還是大齊朝,有一個叫李震北的傢伙,最喜歡跟我們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害得我們吃了血虧損失了將近一半人口,還不長教訓!”
“那大汗?我們應該怎麼辦?”野託請示。
呼延傑沉吟道:“號令三軍,全部進峽谷,另外讓先頭部隊小心點兒,在峽谷的道路積雪中,肯定藏有不易察覺的鐵蒺藜!”
“這?”
“這還不明白嗎?”
呼延傑拽了下馬兒的韁繩說道:“預埋鐵蒺藜的地方,才是不想讓你去的,扔人頭拉仇恨的,才是想讓你掉進去的陷阱!”
“卑職明白了!”
野託嘬著牙花子說:“不如,我們兵分兩路,一路進這個峽谷,另一路走大道!”
“不用!”
呼延傑擺了擺馬鞭說道:“分出一路來,也是白白的餵給這些中原兵,兀蘭骨朵的哥哥兀蘭烈之前率領的4000人馬,是咱們的精銳,都悉數被滅大道的前方,一定是龍潭虎穴!而這峽谷裡頭的營地,才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他們這叫兩手準備,把柔軟的肚子藏在我們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然後,用最硬的拳頭和刀子,在大路上設伏,迎接我們我們直搗黃龍就好!畢竟,兀蘭骨朵看到的營地,是真真的!”
“遵命!”
呼延傑一聲令下,羯胡人的全部主力,都後撤的了兩裡
然後選擇潛入進野狼谷中。
情形跟呼延傑想的一樣在厚厚的道路積雪中,隱藏了許多的鐵蒺藜,不得不派出上千名士兵下馬在前方掃雷!
“大汗!果然如你猜的那樣!”
野託唏噓道:“這裡竟然埋了這麼多的鐵蒺藜!”
“哼!”
呼延傑冷笑道:“兀蘭骨朵說了對方的統帥,不過是個年輕人,雖然有一定的智謀,但還是毛太嫩啊!心裡沒底氣,故而畫蛇添足!”
“哦?大汗,這又怎麼講?”野託問道。
“哼!”
呼延傑沉吟道:“若是沒有之前扔下人頭就跑,引誘我們上套的少量敵軍若是沒有這些藏在雪堆裡的鐵蒺藜,我還真有可能相信大道前方沒有設伏,直接走大道!但恰恰是他這樣一邊引誘一邊防,在雪裡埋了這麼多鐵蒺藜,足以證明,他做了兩手準備當我們識破他的詭計時,如此這般,還能稍稍延遲我們一會兒!”
說罷,他下令:“傳令下去!加快清理前方道路的鐵蒺藜,急速殺向敵軍的臨時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