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依舊沒有退讓自己的原則,沉吟道:“那玄主的意思呢?支援哪一方?莫非也贊同放羯胡南下?”
玄主沉吟道:“你們光是注意到了引羯胡南下,會擾亂梁廷,讓其分身乏術!但卻忽略了一點,梁軍抵抗羯胡,那他們就成了‘除兇保民’的正義之師,會得到絕大多數人的擁戴,而我們,再襲擊梁軍則成了為虎作倀的真賊寇!到了那時,民心盡失,縱然大梁亡了,也再難得天下人的信任!況且羯胡南下,一路燒殺劫掠,北方若想恢復元氣,沒個幾十年也不可能!”
他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再吭聲,紛紛微微低頭。
“不過”
玄主話鋒一轉,問宋誠:“蒼鸞,就憑你眼下的這點兵力,能擋得住羯胡東進嗎?要知道目前來的只是一個部落,這些年羯胡在漠北,休養生息,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恢復,一兩次的勝利,並不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能!”
宋誠神情淡定的說道:“既為嶺北執事,這片地界兒就是我說了算!羯胡從別的地方南下,這我沒辦法,但從嶺北過來,斷然是不可能!”
眾人都紛紛瞅向他,眼眸中皆流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呵!”
中州執事玄鵠說道:“蒼鸞以東道主自居,靠武力強壓我等,不讓別人說話!今天老夫算是領教了!然家國之事,絕非小兒爭強鬥狠按照玄鴉司的規矩,職務升遷都以軍功記!不知道這位嶺北執事,立過什麼功?消滅了多少官軍,才年紀輕輕,恬居此職?”
“呵!”
宋誠淡淡一笑,走到中州執事的身後,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笑眯眯的說:“玄鵠前輩只有你不再提媾和羯胡,裡通賣國的事兒,放心!我不打你!”
“你?”
宋誠輕挑的態度,把玄鵠氣得渾身發抖。
“呵呵!”
宋誠笑道:“至於我為何能恬居此職?很簡單,我能擋住羯胡,算不算?”
“呵!”
玄鵠冷冷一笑:“大話欺人耳!你的這些士兵,統統都是邊民組建的,就算有些許黑風山的老兵在,如何能擋得住羯胡嗎?也不要說你就連嶺北都指揮司都夠嗆!”
“哦?”
宋誠笑道:“如果我擋住了呢?玄鵠前輩,你又待怎樣講?”
“呵呵呵!”
玄鵠搖頭苦笑:“後生啊!若你能擋得住,我們還用得著在這裡討論羯胡的問題嗎?”
“少說這些沒有用的!”
宋誠沉吟道:“敢不敢跟我賭一把?我若擋住了,你又待怎樣?”
“哼!”
玄鵠冷哼道:“若是蒼鸞執事擋住了羯胡人的東進,我們就承認你是嶺北的執事,同時,老夫向你賠禮道歉,你看如何?”
“賠禮道歉,這多沒意思”
宋誠沉吟道:“要玩就玩點刺激的!下跪磕頭,外帶扇嘴巴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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