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退下”
宋誠衝陳有福和鴛鴦等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遂紛紛退下,只留下了宋誠和青鸞二人!
“剛才斥候話你也聽到了!”
青鸞笑著說:“呂成良現在挾持了宇文朝恩,可以挾監軍以令所有的衛所,再無權力羈絆而你,之前給他惹了那麼大麻煩,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
宋誠淡淡一笑:“孃親啊,我知道您是為我擔心,但換位思考的話,呂成良做了一個大手筆,當務之急,是形成穩定的制約關係,而不是找我的晦氣!”
“哦?此話怎講?”
“呵呵!”
宋誠沉吟道:“呂成良,如果真的想挾監軍以令諸衛所他在嶺寧府就可以做到,何必又把宇文朝恩給請到蒼鷹嶺上去?其實,他想玩的把戲,還是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你是說”青鸞沉吟道:“他還是想讓宇文朝恩徹底當個糊塗鬼?”
“多明顯啊!”
宋誠笑道:“呂成良的兒子們,假扮蠻族武裝力量,挾持了宇文朝恩,跟呂成良裡裡外外唱雙簧攻守雙方,都是呂成良的人,宇文朝恩徹徹底底的成了個白痴!還指望著呂成良來救他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樣做有兩點好處,第一在宇文朝恩被俘期間,呂成良可以行駛一切權力!根本用不著挾監軍以令諸衛所,二來,宇文朝恩被俘,這件事肯定紙包不住火,就算沒有人跑回京城報信,每個月,朝廷都要跟駐軍的監軍進行秘信溝通,還有宮裡的太監親自跑到現場跟監軍們聊聊所以,過段時間,朝廷必然會知道呂成良想靠威脅,或者模仿秘信,這兩條根本就走不通!”
“朝廷知道宇文朝恩被俘後肯定會給呂成良壓力!到時候,呂成良就會解釋說賊兵勢大,自己上次一役,損失慘重,請求支援”
宋誠笑著沉吟道:“可是朝廷無論是派兵也好,換將也罷,只要來了嶺北這個地盤,都只有失敗一種可能!”
“那如果朝廷把呂成良給調回京城呢?或者以督戰不利,將呂成良問罪?”青鸞皺眉問。
“呵呵!”
宋誠笑道:“呂成良既然能下這一步棋,已經將最壞的打算給想好了!他其實現在跟我一樣,成了軍隊唯一擁有解釋權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娘啊!你想想咱們玄鴉司的諸多執事,湊在一起,於嶺北開會,為啥?不就是因為這天下要大亂了嗎?災荒不斷,朝廷賑災不利,貪官汙吏橫行,宦官弄權馬上就要出現亂世了,而亂世才能出英雄啊!這呂成良隱忍了20多年,真的就只想當一個嶺北將軍嗎?娘啊,你要這麼看的話,那可就太小看他了!”
“所以你計劃下一步怎麼辦?”青鸞皺眉問。
宋誠沉吟道:“呂成良,是一個軍事奇才!如果真等他做大做強,站穩腳跟後,那可真是我們無力迴天!所以,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宇文朝恩給救出來!”
“救出來?說得容易!”
青鸞皺眉搖搖頭:“宇文朝恩,被抓到了蒼鷹嶺中,這怎麼可能把他救出來?”
“呵呵!”
宋誠笑道:“怎麼救是一回事?我自然會認真思考的,然而先要正確的意識到這樣做的必要性!因為眼下,能夠瓦解呂成良勢力的人,只有宇文朝恩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呂成良真正能完全控制的軍隊,只有那蒼鷹嶺中的萬餘人兵力而嶺北都指揮司還有各個衛所裡,則有將近8萬士兵如果宇文朝恩站出來大喊呂成良是逆賊,這8萬人,必定不會為呂成良效勞!到時候,他依舊只能當個山大王,而成不了一方梟雄!”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誠兒,你計劃怎麼救宇文朝恩呢?”
“呵!娘!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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