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頓了頓沉吟道:“咱們這個‘反間’可以告訴羯胡可汗要滅您,靠武力是不行的,只能透過大梁內部的政治內鬥!他有足夠的把握策動朝廷的宦官勢力,讓您被害於政治鬥爭中然後,這羯胡可汗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橫掃中原了!到時候等到羯胡人和朝廷兩敗俱傷之時,大人再揮師南下,剿滅羯胡人,坐收漁利!到時候,推翻梁廷和減丁羯胡人,一舉兩得!”
“不錯!周通你現在的見識越來越成熟了!”
呂成良沉吟道:“只是這‘反間’派誰去好呢?”
他話音剛落,另一個書生站出來說:“義父!孩兒願去!定不辱使命!”
“恩!”
呂成良打量這個叫房直的義子沉吟道:“你去!我是放心的!”
房直抱拳道:“義父孩兒也曾經在漠南都指揮司當過幕僚,知道那邊兒的防守情況,可以先幫助羯胡人攻破漠南都指揮司,獲得他們的信任,然後繼續揮師南下,攻打擾亂梁廷到了那時候,朝廷就更得倚重義父了!而義父亦可以見機行事!”
“恩!就這麼辦吧!”
呂成良沉吟道:“你明日就動身前往漠北,切記!要靈活應對,循序漸進,不可著急,過早的暴露意圖那樣可能會引起羯胡可汗的懷疑!”
“義父放心!”
“大人計議已定,您不如休息休息?”周通勸慰道。
“咳!”
呂成良嘆了口氣說:“我總有種不安,感覺那個姓宋的小子,可能要壞我的事兒!”
“大人可以放心!”
周通說:“他已經說了,立刻發兵援救不日就可能率兵過來了,等他自投羅網之時,還不是任由我們處置?另外大人,我觀此子就是個愣頭青武藝是不錯,但智力屬下實在不敢恭維,他就是無腦的跪舔宇文朝恩罷了!”
“非也!”
呂成良皺眉搖了搖頭:“此子不簡單啊!他那是大智若愚宇文朝恩拿他當棋子,他也在拿宇文朝恩當棋子是在裝傻!”
“咳!事情其實沒有這麼麻煩!”
呂成良的一個義子說道:“義父啊,其實對這種人,不需要還引誘他自投羅網,您直接一道命令發過去,將他就地免職,押解過來就行,何必這麼麻煩?”
“哼!你懂什麼?”
呂成良冷笑道:“那樣的話,就撕破臉了這小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直接詔安了漠寒衛的群匪,說明什麼?說明他很可能就是那山上的匪徒之一!把宇文朝恩父子倆當傻子一樣,玩得團團轉!”
“啊?”
一聽這話,呂成良的周遭所有人都吃驚的張大嘴!
“若真是那樣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周通唏噓道:“連宇文朝恩那樣的老狐狸都能給騙了!”
“哼!”
呂成良冷笑道:“在嶺北都指揮司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了現在我幾乎可以100的確定,他就是山賊如果我直接下令免去他的職務,那他就徹底站在了我的對立面,連戲都不演了”
呂成良長出一口氣,又瞅向輿圖上漠寒衛的位置:“這個臭小子,雖然氣人!但如果能夠為我所用的話,那可是比曹嵩之要好用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