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鼻息長出,沉吟道:“宋大人啊,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呂大人啊,是不打算再救宇文公公了!宋大人,你想想,救宇文公公有啥用啊,除了讓他們父子倆繼續盤剝我們爺們兒的血汗錢,還有民脂民膏外,實在是找不出救他的半點兒意義!人家宇文公公父子倆,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整個嶺北都指揮司的所有人都是他們宇文家的賺錢工具!”
“但跟著呂大人就不一樣了!”
李洪話鋒一轉說道:“在宇文朝恩父子倆沒來嶺北前,嶺北的風氣還有民生條件多好呀,家家戶戶都能安居樂業,少有所養,老有所倚跟邊民的關係也不緊張,那時候的嶺北說句實在話,生活水準都不亞於江南的富庶之地!宋大人,再說的直白點兒,呂大人讓您過去,就是想讓你助他一臂之力,將嶺北這片地界,徹底變成咱們爺們兒的安樂窩的至於朝廷那邊的壓力,您不用擔心,有呂大人幫咱們頂著!”
“恩!很好!”
宋誠笑眯眯的說;“李先生,你先好好休息,在我這兒吃好喝好,其他的事情不用多想,容我幾天的時間,幾天之後,我跟你一起走!”
“好好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這李洪嘬著牙花子又說:“我聽說,漠寒衛附近有金礦,馮錦這個死閹賊可沒少撈!”
“呵呵!可不是麼”
宋誠笑道:“放心吧,沒收的馮錦的私產,回頭我會向呂大人報個帳目的。”
“宋大人,你這麼說就誤會了!”
李洪笑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根據呂大人的性格,那個金礦的所有權,以後肯定也是歸你的!”
他的話音剛落,指揮使官廨外面進來了一個老兵,湊到了宋誠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少帥,羯胡人那邊兒有回信了,正在穢水新城那裡等著咱們呢。”
“恩!知道了”
宋誠點點頭,然後就安排人,將李洪先送到馮錦的官廨裡好好休息。
實際上,是變相的把他給軟禁起來,沒有自己的允許,李洪不得離開‘監軍官廨’。
不過在裡頭,他卻可以好吃好喝的被招待著。
在漠寒衛,還有一個被軟禁的人,正是呂成良的弟弟呂成賢。
宋誠並沒有忘了他,只是將他關進了小黑屋。
日常待遇什麼的,還是按照衛所指揮使大人的標準,但卻沒有了自由!
要說,這也是呂成賢自己作的他如果不偷偷的安排人給他哥報信,宋誠焉能這樣對他?
將李洪給安置好了以後,宋誠進一步的詢問老兵,羯胡人回信的具體情況。
“少帥!好象他們的國相來了!”
老兵解釋道:“還帶著您放走的那個公主,而且還拉了十幾車的珠寶!”
“牛羊牲畜呢?”
“那些倒是沒有送來!”
老兵沉吟道:“不過他們的國相好象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談!聽他那口吻,好象不止合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