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一句諷刺朝政,挖苦先帝了?”蕭瞰陰鷙的看向他。
王桓手持笏板一臉認真道:“臣,記得......文章中有一句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不是明顯的在諷刺先帝嗎?暗諷先帝得國不正,還汙衊陛下,和諸位皇子們......況且,梁是我朝國號,豈能用不正,和歪來形容?”
這王桓說得振振有詞,而蕭瞰看他的眼神里,殺氣已經濃滯到了極點!
不過蕭瞰依舊保持著淡定,冷笑了一下,沉吟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不過是老百姓的一句諺語,類似的還有跳樑小醜,朕就寫過‘跳樑小醜’這四個字,要是按照你的說法,那豈不是在罵我們大梁的皇室都是小丑咯?”
“這,這......?”
王桓一臉懵:“臣,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讓朕,來給你說出真相吧!”
蕭瞰沉吟道:“本來寫出那篇文章的考生,應該得會元,結果你收了呂成良5萬兩銀子,硬是把另一個考生評為了會元,非但如此,還以暗諷朝廷為名,直接把真正的會元的功名給剝奪了,害得那個考生氣不過,直接懸樑自盡了,是也不是?”
此話一處,滿朝文武盡皆駭然!
“陛下!冤枉!冤枉啊!”
王桓嚇壞了,趕緊跪下舉起笏板解釋:“臣真的沒有收過呂元帥的銀子......真的沒有,請陛下明察!”
“呵呵!”
蕭瞰冷笑道:“這老百姓有句俗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那我就讓你見見棺材,見見黃河!”
說罷,蕭瞰順手拿出了一個信封,手輕輕擺著說道:“這就是呂成良當初給你寫的信,你本來想親手燒掉......但是太忙,沒顧上,就讓丫鬟來替你燒,還記得不?你的那個丫鬟,叫春紅......”
一聽這話,王桓直接一屁股癱在了地上,兩眼呆滯渾身激顫,恐懼到了極點!
“陛,陛下......”
“嗯?你還有啥想說的?”蕭瞰陰冷的看著他。
“還請陛下明鑑......”
王桓還不死心的解釋道:“那信中......呂成良確實給我推薦了另一篇文章,但是那篇也確實是好,所以,我才給了他會元......而之前那篇文章,也確實......有暗諷朝廷的意思。”
“哼......”
蕭瞰冷笑道:“那你不要收人家的銀子呀?哦,對了!你剛剛還說,你沒收人家的銀子呢,那我現在去你家裡查,應該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吧,你雖然官至二品,但月俸不過45兩,算上養廉銀,也不超過200兩,你不吃不喝,從隆福三年到現在,也攢不夠5萬兩銀子吧?”
“啊!陛下,我......”
“況且!”
蕭瞰頓了頓繼續說:“你出身貧寒,祖上本來就沒有多少產業,更攢不下5萬兩銀子了,怎麼樣?王大人,敢不敢讓朕去你家裡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麼多錢?”
王桓嚇得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鼻涕眼淚一把接一把。
“陛下!臣,臣......”
他還在結結巴巴,外面進來了一個穿著飛魚服的太監,徑直走入殿內,躬身抱拳向蕭瞰行禮:“陛下,現已查明,王桓家中藏銀400萬兩!”
此話一齣,滿朝文武的嘴巴都成了“O”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