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笑道:“他哥哥宇文忠賢不是被封為中書令了嗎?而宇文朝恩這些年,也一直被宇文忠賢給壓制著......那宇文忠賢來嶺北的時候,他弟弟見到了‘九千歲’跪在地上屁股也是撅得高高的,宇文忠賢小心眼,專橫跋扈的連他弟弟他都當奴才使......”
聽見宋誠又在找機會罵宇文忠賢,蕭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還是耐心的聽著。
“陛下,你不妨封宇文朝恩為國公,兼任嶺北和漠南兩處的監軍,並且擔任漠南都指揮司的指揮使,這樣一來,宇文朝恩的權力就大多了,可以牢牢的束縛住呂成良......”
宋誠沉吟道:“嶺北的兵,不過八九萬人而已,就算呂成良現在富可敵國,招兵買馬,形成戰鬥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漠南都指揮司,雖然調集了大部分的兵力用於內地的剿匪,然而依舊還有5萬兵馬,加之......嶺北的兵馬也不都聽呂成良的,陛下只要給宇文朝恩降旨,多加撫慰,哄哄他,他定然不會跟著呂成良走!”
“嗯!有道理!”蕭瞰點了點頭。
“到時候,呂成良無奈,可能還會賣乖裝孫子......”
“只是......”
蕭瞰擔心道:“如果宇文朝恩的權力過大,不好控制怎麼辦?”
“這一點請陛下放心!”
宋誠沉吟道:“宇文朝恩,跟他哥一樣,不過一個腌臢閹人,所圖者,不過財富地位而已,沒有什麼太大的出息,陛下不妨給宇文朝恩自己在嶺北鑄幣的權力!”
“啥?”
蕭瞰吃驚的瞪大眼:“給他在嶺北......鑄幣的權力,這?這?這可使不得!鑄幣權一旦給了他,那......”
“哈哈!”
宋誠笑道:“陛下,不是給了他,而是給了國家,宇文朝恩啊,不過是個替陛下鑄幣的官員而已,等到這頭豬養得足夠肥,油水足夠多,也壓制住了呂成良,容我們消滅了他後,再把這頭豬宰了,最後的肉......不都是陛下的?”
“哦......”
蕭瞰這才反應了過來,不過,他依舊擔心道:“宋愛卿,若這宇文朝恩做大以後,尾大不掉,當如何處之?”
“很簡單!”
宋誠笑道:“等到陛下想要殺他的時候,可以一份聖旨過去,告訴他,他的哥哥宇文忠賢年紀大了,應該好好的休息了,這個掌印太監的職務......應該換他來做了,到時候臣再推波助瀾......陛下你想,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誘惑,宇文朝恩能抵擋得住?”
“嗯!言之有理!”
蕭瞰沉吟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來人呀!傳旨,冊封宇文朝恩為燕國公,兼漠南、嶺北都指揮司監軍及漠南都指揮使,統領漠南兵馬......並授以轄區內鑄幣特權!”
“諾!”
書房門口的小太監立刻領旨,傳話去了。
這旨意得先到了中書省,即宇文忠賢那裡,然後再到了宋誠這邊稽核......
宋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透過蕭瞰,直接把漠南也給掌控了。
現在的宇文朝恩,只是宋誠手下的一個階下囚。
以他的名義向梁帝要再多的賞賜,宋誠都是給自己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