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嶺北的時候,呂成良第一次被擒.....那時候求生欲滿滿!
想出了自己的各種利用價值以求自保。
而宋誠也看到了他的潛在價值......沒有立刻動手殺他。
只是把他像宇文朝恩一樣的給囚禁了起來,先養著,以後再說。
但這一回,呂成良也知道,自己再求饒也沒用了,還不如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一心求死得了,於是就衝宋誠嗷嗷亂罵了起來!
“姓宋的狗雜種!有種你就趕緊殺了老子!老子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個狗日的!”
“姓宋的狗東西,你才是大梁朝第一反賊!你才是天下第一最卑鄙無恥的人!你是玄鴉司的反黨,早晚有一天,皇帝會知道你的真面目的!你個狗雜種!”
......
呂成良的話罵得越來越難聽,他身旁的牢頭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啪啪’扇了呂成良兩個嘴巴子。
“住手......”
“諾。”
宋誠走到監牢前,衝牢頭擺擺手,牢頭遂沒有繼續再掌摑呂成良。
宋誠示意開啟牢門,然後走了進去。
這呂成良一身枷鎖撩銬,還試圖襲擊宋誠,被兩邊的牢頭給死死的按住了。
“呵呵!”
宋誠淡淡一笑:“呂將軍,其實......憑良心講,你也是個英雄,不肯久居人下,這一點我也能理解,只不過......你生錯了時代,剛好碰見了我。”
“豎子!你少得意!”
呂成良一臉鄙夷的看著宋誠揶揄嘲諷道:“你以為蕭瞰是好伺候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哼......早晚有一天,蕭瞰也會把你剝皮抽筋,凌遲處死。”
“是嘛?”
宋誠笑道:“只可惜啊,呂大人,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咳!你說說你,因為一個你,你的那些妻妾,還有兒子,女兒們,統統都得死......嘖嘖!本來他們可以好好的活著的。”
“哈哈哈!”
呂成良眼眶飆淚的哭笑道:“蒼天啊!你為何對我如此不公,讓我碰到了這麼一個冤家啊!奪我妻,佔我女,又毀我一生的事業!宋誠,我詛咒你!等來世,我做貓,你做老鼠,我要一口咬斷你的喉嚨!”
“行啦!好好享受幾天吧!”
宋誠又吩咐左右道:“你們好生照看呂大人,不可怠慢他。”
“諾!”
......
宋誠這次來看呂成良,其實並不是為了侮辱他,秀優越感,而是要試探一下,這個傢伙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底牌沒有。
如果他還是一副絞盡腦汁,苦苦哀求的樣子,那說明他還有底牌,還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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