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嘖嘖嘖!”
宋誠一臉惻隱的唏噓道:“楚兄弟!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說了,審這種謀反案,如果罪犯不招,都要先上‘殺威三波刑’,如果能夠扛下來,就說明他確實有可能是無辜的!會收監再審......宋某,也是按照陛下設定的流程行事,楚兄弟......你多擔待點兒些。”
“啊!啊!”
板子又是一下接一下的打下來,楚客的血迸濺了一大灘,簡直跟殺豬一樣!把大堂內的地磚都給染紅了......
30大板打完,楚客整個人已經成了血葫蘆了,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了。
宋誠走到他身邊,端著茶壺抿了一口茶水後問道:“楚兄弟,你是招,還是不招?”
“宋大人......屬下,是冤枉的!屬下真的是冤枉的!”楚客吭哧道。
“嗯!”
宋誠點點頭:“我相信你......那咱們繼續,上第二波殺威刑,宋兄弟,你要堅持住啊!”
所謂第二波的殺威刑,一個釘子鐵板。
一塊圓桌大的鐵板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半寸長的釘子,把這些釘子還要全部都給燒紅了......然後讓嫌犯在上面滾。
如果能夠滾過去,那第二波‘殺威刑’就算是通過了。
十幾個壯漢抬著沉重的鐵板架在了火爐之上,熊熊的火焰灼靠著鐵板,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鐵板已經出現了暗紅色。
然而,根據宋誠所說的“皇帝的意思”,這鐵板一定要燒到亮紅色才行!
於是,還有專人鼓風加大火力,讓鐵板的溫度繼續飆升。
此刻......已經半死不活的楚客,看到了那燒紅的鐵板,已經直接給嚇暈了過去!
“大人!楚校尉暈死過去了......”一名壯漢士兵報告。
“嗯!”
宋誠點點頭:“想來,楚兄弟一定是被冤枉的,既然暈死過去了,你們就悄悄的不要叫醒他,把他抬在鐵板上滾一圈就好了,這人吶,昏迷過去就跟死了一樣......也就不覺得疼了!”
宋誠此話一齣,那楚客直接嚇得又趕緊醒了過來,涕淚橫流:“宋大人啊,屬下......屬下委實不能承受得住這第二波刑罰啊!這要是在上面滾過去,屬下非喪命不可!”
“誒......!”
宋誠擺擺手:“不至於.....你看這鐵板上的釘子,不過才半寸長,要不了你的命,兄弟啊,你再堅持堅持......要疼也就疼一下。來人呀!伺候楚兄弟滾鋼板!”
一聽宋誠這話,楚客直接嚇瘋了,嗷嗷慘叫道:“大人!不要!我受不了了,我招!我招!”
按理說,這滾鋼釘板算不上什麼酷刑......一些走江湖打把式的人,還經常在街頭巷尾表演。
可要說燒紅的鋼釘板,這是決然沒有敢滾的!
這他孃的要是滾過去,整個人都得被燒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