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毅那一副猴急的樣子,宇文忠賢的臉一拉:“急什麼?急什麼?這是大事,不周密的安排好,你當是趕集呢?咱家在殿前司內也有一些自己,這個時候,剛好能派上用場......”
一聽這話,楊毅焦灼的情緒才稍稍平穩了些:“九千歲......殿前司裡也有您的人?”
“廢話!”
宇文忠賢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殿前司裡要是沒有我的眼線,豈不讓宋誠那小子反了天?行啦......你先回去整頓兵馬,半個時辰後,聽我的訊息!只要我下一下令,你們立刻採取行動!”
“得令!”
楊毅欣喜若狂,立刻爬起身,朝著堂外走去......
“哼!”
宇文忠賢陰毒的看了他一眼後,讓丫鬟把給宋誠的小太監給叫來了。
......
殿前司,點檢司西閣內。
楚客當著蕭奎的面,把能出賣他的資訊都出賣了......
而蕭奎也快被活活的氣死了,雙目圓瞪,額頭青筋暴漲,眼白裡的血絲都快要迸出鮮血來!
和他同樣忍耐到極限的蕭媚,也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準備大開殺戒了!
“夫君......”
蕭媚眯著眼睛陰狠道:“我們是不是該審審蕭奎了?這個楚客......拖出去餵狗吧。”
“公主殿下!”
楚客驚恐的瞪大眼:“您說過,不殺我的,只是流放我......”
“呵呵!”
蕭媚冷笑道:“我說過麼?我忘了,來人呀,把楚客拖下去餵狗!”
兩個侍衛立刻拖著楚客出了大堂,外面不斷傳來他求饒哀嚎的聲音......
事到如今,蕭奎再蠢也看明白了......宋誠是裝‘好人’呢,其實他最他媽的壞!
眼下的態勢很明顯了:自己的鼻子和耳朵都沒了,別說當皇帝了,見人都沒法見了,而且......楚客剛剛給自己揭發了那麼多的黑料,不說宋誠態度如何?蕭媚就100%不會饒過他。
所以,他現在心下一橫,就等著宋誠審問他的時候,直接把宋誠的老底給揭開:嶺北已經被宋誠給割據了,他才是最大的反賊!
“把蕭將軍嘴裡的布拿出來......”宋誠吩咐道。
左右侍衛剛想上前拽掉蕭奎嘴裡的布條,蕭媚直接下令阻攔:“不用了!狗一樣的東西,我不想聽他說話汙染我的耳朵!來人呀!上‘死豬愁’!”
左右侍衛相互對視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諾!”
所謂‘死豬愁’這個刑罰,宋誠跟蕭媚提及過幾次,但並沒有說明白具體是什麼?
蕭媚也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趣’,但並不解其意,所以今天她也想好好的觀摩觀摩......到底啥叫死豬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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