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忠賢這個時候也上前諂媚道:“天涼了,外面冷,今晚陛下受驚了,應該早點回去休息,老奴......要親自給陛下守夜。”
“哼.....”
蕭瞰又冷眼掃了一下城下投降計程車兵們,鼻息長出,做了個深呼吸:“那好吧!宋愛卿,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罷,蕭瞰轉身就回宮去了。
而宋誠,當然沒有下令將這些侍衛司的人統統處死,而是讓皇甫洪將他們全部捆綁了起來,押解到了殿前司的死囚牢中。
蕭瞰在宇文忠賢的親自護送下,返回自己的寢宮。
路上,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來,問宇文忠賢:“宇文忠賢......朕聽說那楊毅是先把囚禁起來,才假託你的名義調換了今晚的御林軍,可有此事?”
“咳!陛下啊!”
宇文忠賢一臉苦逼道:“確實是如此,老奴一開始被用300精兵困住,不得離開外宅,幸好還是老奴的乾兒子小福子幫著老奴開了後門,老奴這才逃了出來,然後就一路跑到了皇宮......這才營救的陛下。”
宇文忠賢的話裡有話:其實就是在暗示蕭瞰,你不能把所有營救的功勞,統統都算在宋誠的頭上,我宇文忠賢也出力來著呀!你剛剛在宋誠面前,又是封王,又是封太尉的,老奴我心裡很不爽啊!
果然,宇文忠賢‘拋磚引玉’的話術投餵,讓蕭瞰很不以為意,冷哼了一聲:“以後,你不要在外面住了,就在宮裡住.....再敢發生這樣的事,朕絕對饒不了你!”
“不會了!不會了!”
宇文忠賢假裝高度緊張道:“陛下,以後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老奴一定嚴防死守,再也不讓反賊們滲透進來!”
“宇文忠賢啊!”
蕭瞰意味深長道:“你知道朕,為啥一直不殺你嗎?”
一聽到這話,宇文忠賢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了,惶恐道:“老奴該死!老奴沒有保護好陛下,老奴萬死之罪!”
“哼!”
蕭瞰冷笑道:“那是因為......不管怎麼說,我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又是先皇的故人,所以......朕捨不得殺你,但你乾的那些腌臢事兒,朕心裡可是跟明鏡一樣......”
“老奴該死!老奴沒出息!老奴讓陛下為難了,嗚嗚嗚!”宇文忠賢跪下一個勁兒的磕頭。
“行了!起來吧!”
蕭瞰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絲厭惡,說道:“只要你以後收斂一點,朕不會為難你的,還有......你那小心眼的毛病要改一改,不要看到了朕重用宋愛卿,你就嫉妒!”
“老奴不敢嫉妒,老奴只是一個太監,老奴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老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宇文忠賢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
其實,就在剛剛的一剎那,蕭瞰確實對宇文忠賢起了殺心!
畢竟,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個十分好用的‘左膀右臂’宋誠,而且得罪人的活,也有人接著幹了,故而......他已經用不著宇文忠賢了。
這宇文忠賢就像是用了很多次的廁紙,已經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了!
現在,外面的起義軍已經洗牌洗得差不多了,正是可以利用宋誠這種能臣,幫著自己重開乾坤,再造大梁的時候!
殺了宇文忠賢,剛好可以讓萬民歡呼“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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