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污穢》第79章 我要你愛我 他想，自己該害怕才是對的……(1)

第79章 我要你愛我 他想，自己該害怕才是對的……

蘇克皺眉看著這場面, 想先將周黎勸走。

“葉珀斯！你給我醒醒！……”周黎卻緊緊抓著葉珀斯的衣角，不肯挪開。

旁人的話語、周遭的動靜全都隔絕在外, 耳邊只剩沈悶的嗡鳴，任憑旁人如何開口，周黎什麼也聽不進去。

在周黎拍打下，葉珀斯眼睫鬆動，眉宇間凝著難忍的鈍痛與疲憊，費力翕動許久，才緩慢又艱難地睜開雙眼，眼底蒙著層倦意與寒涼, “周黎……”

見他有了反應, 周黎幾乎是當場脫力跌坐在地上，“葉珀斯，你給我聽清楚了！好好活著，我之後再找你算賬。”看他渾身悽慘，周黎又氣又怕, 控制不住地發抖。

“……解恨嗎？”葉珀斯問了個莫名的問題。

“？”恨？為什麼要恨，周黎不明白，“你腦子不清醒麼, 在胡說什麼？”

“恨我將你一生，拉進截然不同的噩夢裡。”葉珀斯虛弱晦澀的目光, 移到他身體深深淺淺的傷痕上, “周黎, 如果沒有我, 你不會受那麼多傷，回到安穩社會里，你那麼好, 也能正常地生活在陽光下。可若我真死了，我也不願意放手……”

他虛弱乏力的嗓音，有種自毀般的嘲笑，視線釘在周黎鎖骨紋身上，葉珀斯自我厭惡的情緒幾欲到達頂峰，“當年傷你一刀，我會讓別人還我十刀。周黎，我總覺得這些還不夠，我恨這樣的自己，永遠虧欠於你……”

周黎越聽越不對勁，葉珀斯的情緒相當病態偏執，墜海時他的感覺沒有錯，他像精神上出了問題。

氣若游絲的話語迴盪在耳邊，周黎眉頭越蹙越緊，忍無可忍的他直接給了葉珀斯臉上一巴掌！極狠，將他那番虧欠論打斷，話停在咽喉間，葉珀斯目光澄澈明亮地看著他，沒半點怪罪。

周黎用力捏住他臉頰，“葉珀斯，有時候……我真的、真的……”他幾次哽咽，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表達此刻的心緒，最後俯身狠狠咬在葉珀斯唇上，發洩著他這一天來大起大落無處爆發的情緒。

齒尖用力碾磨、廝磨糾纏，力道粗重又偏執，瞬間咬破柔軟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漫開，在兩人相貼的唇齒間瀰漫交融。

救援人員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殘暴親吻，不知該不該伸手阻止，看向有指揮權的蘇克。

蘇克滿臉嚴肅，默默朝他們搖搖頭。

葉珀斯任由他撕咬，周黎緩緩退開，看著他眼睛，“還記得嗎？你答應過我的山川美景，還什麼都還沒一起看。要是覺得我應該恨你，那就把後半生都賠給我。葉珀斯，如果要我為你墳頭送上鮮花，我才是真正的恨死你了。”

“周黎……”葉珀斯嗓音溫柔沙啞，帶著濃濃的繾綣。

門外狂風大作，救援隊伍的對講機響起提示，周黎知道是直升機來了。

葉珀斯被擔架抬起，他用最後僅剩的力氣對周黎說：“周黎……”周黎腳步虛浮，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

氣息幾近斷絕、被救援隊不停做人工呼吸的宋懷顏也被抬了上去，向雷珹手掌血肉潰爛，被手銬銬住扯了起來，他微不可察地深深看了眼宋懷顏，時間很短，就垂下頭，晦暗的眼眸叫人無從窺探。

被抬上直升機時葉珀斯已經昏迷，周黎也想上去，卻被蘇克攔住。

周黎甩開他手，他對這個人態度極差，“你幹嘛？！”

蘇克說：“這架直升機直飛美國，葉珀斯和宋懷顏即使治好了，法庭和檢察官也會等著他們。周黎，當初合作時，我們就向中方保證過你的安全。一會兒，我們會安排另一架直升機送你去機場。好好休息會兒吧，你該看看你現在的臉色有多差。”

中情局真是將用完就扔、不講人性發揮到了極致。

直升機盤旋而去，慢慢隱入漆黑的天空。周黎看似平靜，其實對中情局的怒火已經快積攢不住，他緊緊握住拳頭……直至尾翼徹底消失，他回身狠狠砸向對方，拳風凌厲，一拳打中鼻樑，蘇克鼻腔噴出鮮血！

他動手得猝不及防，探員們扶住蘇克，目光不善地舉起槍對準他！

蘇克狼狽地仰頭，怒道：“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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