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
他又抬頭，看向玻璃牆對面的童語涵。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他這邊的異動，正擔憂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林禮的掙扎和痛苦。
看著童語涵那雙清澈的眼睛，林禮忽然覺得，那個答案，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用遺忘美好或賭上未來，去換一個答案？
不，不值得。
而且，這本身就像一種褻瀆。
他們的關係，他們的記憶，他們的未來，不該被放在天平上，用一個冰冷的分數去衡量。去交換...
“呼...” 林禮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鬆開了緊握錦囊的手，
任由那枚已經失效的暗紅色錦囊“噹啷”一聲掉在桌面上。
他對著那架懸浮的天平，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
金色天平彷彿接收到了他的意志，光芒一閃，連同那個答案光團一起，緩緩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桌面上，只剩下試卷。筆，和兩個尚未使用的錦囊...
林禮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在試卷的空白處。
沒有捷徑了，他只能靠自己的記憶和理解去寫。
他閉上眼，努力回憶以前的點點滴滴，那些爭吵，那些冷戰，那些有意無意的傷害...然後，他睜開眼，提筆，開始一筆一劃地書寫。
寫他知道的，寫他猜想的，寫他願意去相信的。
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正確答案，選擇了一條更艱難。也更尊重彼此的路。
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對是錯，但至少，他遵從了自己的內心。
最後兩道大題，那兩道拷問靈魂的題目，林禮和童語涵都很默契地，沒有再動用剩下的錦囊。
林禮在拒絕了“代價天平”後，心反而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他不再去想分數，不再去焦慮對錯，只是將筆尖落在紙上，任由自己的回憶和情感流淌。
關於“最想說的一句話”，他停頓了很久。
筆尖懸在紙上，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用最工整的字跡，寫下了一句簡單到近乎蒼白，卻又沉重無比的話：
【對不起，還有，謝謝。】
寫完，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輕輕放下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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