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們家這倆孩子，終於都長大了啊...真好。哎呀，我以前就總盼著，你們能有這麼一天。現在看著，也算是圓了我一個念想了。”
這話說得含蓄，卻又無比首白。
林禮和童語涵都不是傻子，瞬間就聽懂了周慧話裡的深意。
兩人幾乎是同時低下頭，臉頰剛剛消退一些的紅暈，又迅速蔓延開來。
他們的手，在桌下，還無比緊密地牽在一起。
周慧沒有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給孩子們留足了緩衝的空間，只是笑著招呼道：
“菜應該快了，先喝點水，小涵，嚐嚐這家的茶，挺香的。”
她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話題，彷彿剛才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感慨。
菜很快上齊了，精緻的擺盤，誘人的香氣。
“來，小涵，嚐嚐這個魚，很鮮的，沒什麼刺。”
周慧率先動筷，很自然地夾了一塊雪白的魚肉，放到了童語涵面前的碟子裡。
“謝謝阿姨。”童語涵連忙道謝，小口嚐了嚐。
“多吃點，看你瘦的。”周慧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心，目光慈愛，
“兒子，你也吃，別光看著。”
“知道了媽。”
飯桌上的氣氛漸漸活絡起來。周慧很自然地聊起了家常，問起他們學校的課程，最近忙不忙，天氣冷了要注意保暖等等。
林禮和童語涵也漸漸放鬆，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
聊著聊著，周慧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看著兩人，語氣隨意地問道：
“快放寒假了吧？再過一兩個月也該過年了。今年過年，你們有什麼打算？要不要我帶你們倆出去玩一圈？旅旅遊，放鬆放鬆，想去哪兒？”
這話問得突然，林禮和童語涵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訝和一絲尷尬。
“媽...”林禮放下筷子，斟酌著開口，試圖委婉一點，
“這...還有一兩個月呢，不著急定吧？而且，到時候不一定有空，萬一學校有事，或者...”
周慧瞭然地笑了笑，也不強求，語氣更輕鬆了：
“行行行，那這樣，不跟我一起也行。等你們放寒假，我給你們錢，你們倆自己出去玩，想去哪兒去哪兒，怎麼樣？”
童語涵被這首白的話驚得差點嗆到，趕緊低頭喝水，耳朵紅得能滴血，根本不敢接話。
林禮倒是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表情，幾乎是脫口而出：
“那不錯啊！這個可以！”
話一齣口，他就看到對面自己老媽投來戲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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