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一條資訊彈出來，是她的名字：【沈瀅】。
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或表情。
向鴻飛看著螢幕上那兩條簡短的資訊。
加上了。
這麼順利就加上了。
可是然後呢？
他盯著“沈瀅”那兩個字，手指懸在聊天框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想發個表情包，又覺得不好繼續接話題；想找點別的話題，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他好像...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但緊接著，就站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個方向抬腳了。
晚上的課，向鴻飛坐在教室靠後的位置，有點心不在焉。
林禮走進教室，掃了一眼，就看到向鴻飛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走過去，在向鴻飛旁邊的空位坐下，胳膊肘碰了碰向鴻飛。
“喂，發什麼呆呢？”
“啊？”
向鴻飛這才回過神，有點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林禮打量著他，問：“怎麼了你這是？遇上什麼事了？失魂落魄的。”
向鴻飛嘆了口氣，把手機螢幕按亮又熄滅，反覆幾次，最終還是沒忍住，往林禮那邊湊了湊：
“我...我好像...有點卡住了。”
“卡住了？哪兒？”
林禮皺了皺眉，然後往向鴻飛的下半身掃了一眼...
“不是啊！”向鴻飛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了出來，
“是...是沈瀅。”
林禮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也湊近了些：
“你之前不是說，想試著...嗯，接觸一下嗎？有進展了？”
“進展...”向鴻飛苦笑一下，把手機解鎖，點開和沈瀅的聊天介面，
給林禮看了一眼那僅有的兩條資訊——他的名字和沈瀅的名字，
“這算進展嗎？我今天...在她們宿舍樓下要了微信。”
“她給了？這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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