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時候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還特意把劉海用水打溼了重新吹了吹，弄出一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造型。
回到寢室之後，他開啟衣櫃，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這件黑色的太普通了，不行。
那件灰色的衛衣好像有點舊了，穿出去不太好吧？這件藍色的呢...好像還行，但是會不會太隨意了？
他站在衣櫃前，手裡拿著兩三件衣服來回比劃，眉頭微皺，表情嚴肅。
床上，潘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看到向鴻飛站在衣櫃前那副糾結的樣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擱那兒選妃呢？”
然後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向鴻飛沒理他，最後選定了一件黑色的短款棉服，搭配一條工裝褲和白色運動鞋。
他穿好之後站在鏡子前轉了轉身，又整理了一下領口和袖口，確認從頭到腳都沒有什麼不妥之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十分。
距離約定的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但他己經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
西個人約好了九點半在學校門口集合。
林禮到得最早，提前了十分鐘就到了。
他站在門口的臺階上，雙手插在口袋裡，撥出的氣在清晨的空氣裡凝成白霧。
沒過多久，童語涵和沈瀅一起從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過來，兩人裹著厚厚的冬衣，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好幾圈，邊走邊說著什麼，看到林禮的時候招了招手。
“早啊。”童語涵走近了，衝他笑了一下。
“早。”林禮也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往她身後掃了一眼。
沈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說：
“向鴻飛還沒到呢？我以為他會是最積極的那個。”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西個人循聲望去，只見向鴻飛正小跑著過來，外套拉鍊還沒完全拉好，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白氣，跑到近前才停下來，彎著腰緩了口氣：
“沒...沒遲到吧？”
“沒遲到，剛好。”
林禮看了眼手機，九點二十八分。
西個人到齊了，便一起往地鐵站走去。
週末早上的地鐵不算太擁擠，他們找了個人少的車廂角落站著。
向鴻飛和沈瀅站在一塊兒，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地圖路線，偶爾交流幾句去哪一站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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