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沉沉的喘息,喉結不斷滾動,溢位低低的破碎呼聲,努力壓抑著,嘴唇微微張著,唇色豔紅昳麗似林中攝人心魄的妖魅。
“埃,埃利安?你還好吧?”
“唔……”
哨兵努力睜開眼,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上,勉強露出下方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卻迷離而渙散,蒙了一層水霧。
“……難受。”
“難受?”
林倦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卻在袖子裡摸到了幾片硬硬的東西,順手掏出。
竟然是幾塊青黑色的鱗片?!
她一臉驚詫,甚至忽視了哨兵皮膚上浸出薄汗,緊攥著沙發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你之前發生軀體畸變了?”
“怎麼不早點說?”
“是不是沒有按照規定,在任務結束後去重新測量汙染值?”
“……”
哨兵表情呆呆的,眼神仍舊不聚焦,反而是落在少女腰側的手臂越收越緊……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也不能稱之為難受,只是一種從骨子裡往外翻湧的舒.爽.感.不受控制,因為太劇烈了,而顯得難以招架。
於是本能地發抖,蜷縮,想要抓住身邊唯一熟悉且溫暖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想要.紓.解.這一份蠢蠢欲.動.的.燥.熱。
“很難受嗎?”
“唔,不……”
他抓著她,不肯放她走,側過身,整個人朝林倦的方向傾斜過去,埋進熟悉的肩窩,鼻尖輕輕蹭著少女頸側柔軟的皮膚。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確認這令人感到心安的氣息。
“埃利安?”
“好熱,難受……幫幫我。”他呢喃著,更緊地貼上來,手臂一用力,將林倦整個人攏進懷裡。
灼熱的氣氛劇烈燃燒,林倦一哆嗦,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肌膚,哨兵便追上這片刻的清涼,更加依賴,更加倦戀。
埃利安膝蓋屈起,反將站在跟前的少女壓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遵循本能,龐大的軀體覆上去,一遍又一遍喚著她的名字。
“我變得……好奇怪。”
“幫幫我。”
赤紅色的眸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豎瞳,帶著一股強烈的非人感,如同鎖定獵物一般,緊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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