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眨了眨眼睛，順著他的話往下打探。
“不可能吧？凱瑟琳家裡好像很有錢，我前幾天還看到她開了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
威利低笑一聲，似乎在嘲諷裴禾寧的天真：“你真以為她是有錢人啊？她的那輛車是別人送的。”
裴禾寧還想繼續詢問，但威利不願意說了。
“先不說凱瑟琳，妮可，我還是覺得我倆預約抗衰專案的時候肯定被坑了，我們要不先取消預約之後想做了再重新做？”
裴禾寧忽略掉快了一拍的心跳，抬眸看向威利，對上他那雙淺綠色的眼眸，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刻意引導她取消預約嗎？
威利見她並未第一時間回答，眼底深處劃過一抹遺憾。
難不成他猜錯了？
何塞咬著麵包，臉色難看的從門外進來，他見到辦公室裡就裴禾寧和威利，低聲說：“又出事了。”
他見兩人迷茫，又繼續說：“有個神經外科的護士失蹤了，今天的巡邏的保安都比昨天多了一倍。”
裴禾寧忽然想到昨天夜裡聽到的高跟鞋聲音，問：“神經外科的護士？她是剪了一個寸頭嗎？”
何塞一臉震驚，他問：“你認識她？”
“醫院給她安排的員工宿舍就在我房間對面。”
何塞沉默片刻，說：“你運氣還挺好的。”
威利在他倆交談時，三兩下吃完早餐，接了一杯水，隨口說了一句：“妮可運氣好？難不成那個神經外科的護士不是失蹤了？是遇害了？”
裴禾寧慢吞吞的啃著她的三明治，豎著耳朵聽他倆的對話。
何塞冷笑一聲，脫口而出：“聖拉斐爾診所自從上一次……之後，對醫護人員的管理更加嚴格了，表面上說是失蹤，實際上究竟什麼情況……”
他似乎還有顧慮，特意隱去了話裡的重點。
“算了，我和你們說這些做什麼？總之，你們這段時間注意個人安全。”
何塞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回到辦公位上坐下，開啟電腦，開始上班。
裴禾寧抬眸和威利對視了一眼，兩人也開始上班。
——
中午，裴禾寧再次見到了費安娜。
費安娜拋著手裡的那把黑色鑰匙，漂亮的臉上冷若冰霜，眼尾那一點紅痣都顯得暗淡了幾分。
“學姐，你這是怎麼了？不高興嗎？”
費安娜壓下心頭的火，將鑰匙揣進兜裡，扯著嘴角敷衍道：“沒事。”
裴禾寧按照妮可的喜好拿了一些午飯，默默跟在費安娜身邊，兩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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