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戈聽著木門後的交談，再次看向那些箱子，或許，他知道那些編碼是什麼意思了。
他該回去找寶寶核對交換資訊了。
——
裴禾寧離開會議室往換衣間方向走，登上通訊APP，想看看費安娜給她發訊息沒有。
【費安娜】：妮可學妹，我要是沒記錯，我曾和你說過，讓你不要花大價錢去做什麼抗衰專案對吧？
【費安娜】：我想，我應該得到一個解釋。
裴禾寧看到這兩條訊息後，腦子裡瞬間多出一段記憶，在妮可進醫院上班前，曾找費安娜打聽過醫院的情況。
當時，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廳，費安娜離開前還特意強調了讓她不要做抗衰專案，說這個專案風險很高。
妮可的人設是愛崗敬業、貪生怕死。
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為什麼要花大價錢去做這個風險很高的抗衰專案？
裴禾寧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詞是——程式碼衝突。
貪生怕死是妮可的人格底色、是她的本能，讓這樣一個人去冒險無異於痴人說夢，可妮可偏偏就這樣做了。
只能說明，她為了某個未知目的，剋制了本能。
這個目的，是否和妮可的隱藏身份有關？
裴禾寧垂下眼眸，看著通訊APP上的留言，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咔噠。”
裴禾寧聞聲抬頭，換衣間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是凱瑟琳。
她換了一件淺藍色長袖，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
凱瑟琳看到她後，掉頭將換衣間裡的衣服拿了出來，一句話沒說，越過她往外走。
裴禾寧將手機放回兜裡，走進最中間的換衣間，將她下夜班前塞在鏡子後面的錄音筆取了下來，她換了一件白大褂往外走。
她剛出來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妮可醫生，你吃飯了嗎？”
“奧利維亞？”
楚玄戈猶豫片刻，走了出來：“是我。”
裴禾寧的視線落在了他穿著的黑色半高領上，高領遮擋住的位置和她受傷的位置一致。
餐廳包廂內，楚玄戈點了菜。
兩人藉著閒聊的功夫，互通訊息。
“你是不是有一個叫費安娜的學姐？我聽同事說，她被警方傳喚了。”
楚玄戈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到了裴禾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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