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燈燈光昏黃,照在室內倒顯得很是柔和,紀然就在這樣的氣氛下緩緩睡著。
林琴看著紀然睡著後才微微顰起的眉頭,忍不住心疼。
“雖然這孩子表現的很活潑開朗,但那股焦急卻一直在,是擔心自己媽媽吧?”
“也不知道林茵收到信沒有,什麼時候能來,這孩子太苦了。”林琴心疼的想著。
林琴的心疼紀然不知道,睡到三點紀然自動醒來。
迷糊的看著室內昏暗的燈光怔愣了一下才清醒過來。
和往常一樣吃飯,洗漱然後出門。
七月末的港島天氣變幻無常,這個時間居然飄起了雨絲,剛出門的紀然忍不住緊了下運動外套的衣領。
“居然有點涼,還又熱又冷的。”紀然嘟囔,然後站在往常的位置等小巴。
黑暗深處一雙狼一般的眼睛緊緊盯著。
很快深夜巴士停車,紀然和往常一樣上車找了個位置坐下,頭微微靠著窗戶,盯著外面的雨絲怔怔出神。
“師傅跟著那輛巴士。”乾淨冷硬的聲音在出租車裡響起。
“行。”司機師傅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又看了看遞到面前的百元港幣,這才啟動車子追了上去。
身為港島司機最是識時務,只要乘客有錢,他們才不管乘客要做什麼。
紀然在搖晃的巴士上靠著冰冷的玻璃窗感覺很是舒適,就那麼睡了過去。
直到香港仔魚市終點站才被司機的吼聲叫醒。
“今天到的好快。”紀然下意識站起身就往外走。
“喂,靚女你好像有事啊?”司機大叔看了看紀然,忍不住開口。
“沒事沒事,謝謝大叔。”紀然下意識一笑,揮了揮手走到站牌下。
那司機看了看紀然,這才開車離開。
紀然站在站牌下看著香港仔魚市繁忙的景象,明亮的燈光突然覺得晃眼,忍不住伸手遮了遮眼睛。
“唔,今天燈光怎麼格外刺眼?”紀然看著那發光的霓虹燈,突然感覺整個腦子都一暈。隨即腳下一軟就要倒下。
“完了,我是不是睡感冒了?”紀然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就被一個微燙的手臂穩穩接住。
“你沒事吧?”清亮的男音有些著急的問道。
紀然聽清了,甚至還看清了這個樣貌有些熟悉的人的臉,想說沒事,但隨即眼睛就閉上了。
“發燒了。”天養生眉頭皺起,一手攬住紀然的肩膀,一手摸了摸她通紅的臉。
是的,來人正是天養生,從昨天開始跟著紀然。
沒想好怎麼報答那個烤鴨和救了他們七兄妹命的兩百塊,天養生就只能先在凌晨默默護送她去魚市買魚,直到天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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