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閉了閉眼，然後輕輕地把紀然的手放在床邊，然後以後退的姿勢離開了病房。
帶上門後，天養生沒立刻走，而是扭頭去了石頭的病房。
石頭包紮的地方就多了，手臂，腿，以及身上其他看不見的地方都有被包紮。
畢竟他整個蓋在紀然身上，那飛濺的東西都被他擋了下來。
特別是小腿被飛濺的汽車碎片劃開了一道快十釐米的傷口，縫了好幾針。
但他人是清醒的，甚至已經坐起了身。
“是你。”天養生一推門，石頭豁然抬頭，隨即皺眉道。
“你以為是誰？”天養生目光沉凝，發問道。
“紀然怎麼樣？”石頭沒回答，焦急開口問道。
“她睡了，輕微腦震盪。”天養生沒有隱瞞。
“該死的，那個炸彈威力很大。”石頭罵了一句，臉上有些自責。
進門前，情緒已經瘋狂只是強制壓抑的天養生本想來壓力石頭。
但進門後，天養生看著石頭，卻想起現在的自己毫髮無損，根本是自己失職，沒用，頓時沒了壓力的心思。
“我要知道具體情況。”天養生一字一句道。
“好。”石頭點頭，隨即開始說自己的見聞。
石頭是從幾人從麥守正車上下來說起的，自然也說了那句戴貴站住的話。
“死的是戴貴。”天養生道。
“應該是。”石頭點頭。
“我明白了。”天養生聲音裡透著一種沉鬱的怒火，猶如雪山之下壓抑著滾燙的岩漿一般。
“你知道是誰幹的。”石頭語氣肯定。
“知道了。”天養生沒有否認，直接點頭。
“我也要去。”石頭捏緊拳頭，想起在自己身下昏過去的紀然，心頭燃起熊熊怒火。
“不行。”天養生直接拒絕。
“為什麼。”石頭皺眉。
“第一，然然不喜歡。”天養生說完，上下看了看石頭，再次開口道：“第二，你太弱了。”
“……”石頭兩條都沒法反駁，氣的臉色通紅。
就在天養生轉頭要走的時候，石頭才忍不住吼了一句。
“比你當時不在好。”石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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