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鬼差嘴角己然悄悄勾起戲謔笑意,儼然一副坐等看戲的姿態。
江雲眸光驟然凝寒,聲線冷冽宣判:“納蘭正缺席,記錄缺勤一日。”
話音剛落,佇列末尾一道高瘦鬼影驟然跨步而出,語氣陰陽怪氣,帶著刻意嘲諷。
“江大人莫不是學識淺薄,不識文字?”
“卑職納蘭正(zheng),乃是正月之正!小人在此全程待命,從未缺席,在場所有同僚皆可作證!大人僅憑一己之誤,錯讀姓名便隨意定我缺勤,卑職絕不服氣!”
納蘭正話音剛落,身旁數名交好的黃級勾魂使立刻出聲附和幫腔。
“納蘭正所言屬實,我等可為其作證!”
“沒錯!若是新任大人刻意刁難同僚,我等絕不坐視不理!”
幾人一唱一和,瞬間將全場目光盡數聚焦在江雲身上,無數道帶著戲謔、嘲諷、輕視的目光落在高臺之上。
今日這場初次履職點名,若是江雲處置不當,落了下風,他這空降天級勾魂使的威信,便會徹底掃地,往後在第三勾魂部寸步難行。
臺下西位地級,二十西名玄級勾魂使,盡數默然旁觀,靜待他的處置手段,暗自評判這位新上司的能力與底氣。
一旦此次立威失敗,往後本部所有鬼差,他再也難以調遣半分。
江雲心中通透,他清楚知曉,一個納蘭正只是開端,後續必然還有更多刁難試探等著自己。
新官上任,最需立威鎮場,眼下剛好有人主動撞上門來,對他而言,正是絕佳的立威契機。
一念至此,江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冷弧,側頭看向身旁神色焦灼難看的文風。
文風臉色難看實屬必然。
自被指派輔佐江雲的那一刻起,他的前程仕途便與這位新任大人牢牢繫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江雲若是立足不穩、威信盡失,他往後在陰司府衙也再無晉升可能。
感受到江雲的目光,文風連忙壓低聲音規勸:“大人,納蘭正是地級曾大人的心腹嫡系,背景深厚,不如就此作罷,息事寧人?”
“餘下點名,交由卑職代為操持即可。”
江雲眼底寒意微凝,徑首沉聲發問:“我身為天級勾魂使,對下屬最高可施行何種處罰?”
文風心頭猛然一跳,瞬間察覺不對——這位新晉大人,竟是打算強硬處置,正面立威!
他暗自心急,江雲孤身空降,無依無靠,無班底無根基,初來便強硬立威,極易激化矛盾,適得其反。
文風連忙急聲再勸:“大人,本部派系林立,關係複雜,此事萬萬急躁不得!卑職後續自會為您細細梳理內情,今日暫且……”
話未說完,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意驟然從江雲身上席捲而來。
文風話音一頓,心底驟然一慌,瞬間收斂心神,端正身形,不敢再有半分勸阻。
“黃級勾魂使膽敢忤逆天級上司,挑釁大人,最重可剝除官衣、收繳令牌、廢除官籍,打入陰牢!”
文風不敢再有隱瞞,即刻據實稟報最高懲處規制。
。冽冷邃深發愈意笑的底眼雲江,權可許權實的握手自知得
。憚忌無毫,肆放意肆發愈倒反聲之笑鬨諷嘲,狀見差鬼眾一下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