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桃的想法,夏念安很贊同。雖然她看王大川眼神乾淨,不像是那種做壞事的人,但是,誰又能保證他人品呢!
周蘭不像她這樣會功夫,能自己保護自己,萬一周蘭出事就晚了,還是讓她自己警醒點好。
這麼一想,又看了一眼蘇桃,覺得她也不是個老實的,肯定跟周蘭一樣去過黑市了。
還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去提醒別人。
為了給兩人提個醒,夏念安把自己上輩子遇到的一些壞人,藝術加工了一下,給兩人當故事講了。
本來是想著讓兩人長個心眼居安思危的,誰知,她倆全當八卦聽了。
蘇桃這是病了,否則她肯定己經開始嗑瓜子了。
幾人說得正開心的時候,就聽見蘇桃的房門被砸得‘哐哐’作響。
“這天氣誰會來?”蘇桃臉上全是疑惑。
周蘭穿上鞋,就準備去開門,卻被夏念安攔住了。
“我去。”
夏念安己經知道是誰來了,即使對方沒說話,她也能透過氣息,知道對方是誰。
輕聲走到門口,在敲門聲停下的間隙,夏念安快速地把門開啟,一腳就踹了出去。
等馮衛國反應過來,他己經飛出去倒在雨裡了。
他感覺這次身上的疼痛,比蘇桃當時扔他的時候更疼。
如果上次是針扎的疼,這次就是打斷骨頭似的疼,躺在地上一時都沒緩過勁來。
等他覺得沒那麼疼了,雨水也順著雨衣流進了衣服裡,全身都溼透了。
掙扎著起身,馮衛國一抬頭,就看到蘇桃門口站滿了人。不僅有後院的人,還有前院的。有的穿雨衣,有的披著化肥袋子站在蘇桃她們的屋簷底下,遠遠地看著他。
“蘇桃,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打的我?”
馮衛國狼狽地站起來,即使渾身都是泥水,也盡力保持自己的風度。只是那臉上的青紫,讓人忍不住想笑。
蘇桃還沒說什麼,周蘭首接跳了起來。
“馮知青,你說話要講證據,你自己不長眼,掉糞坑裡了。”
“覺得丟人,就想賴別人,也得調查清楚吧。”
馮衛國在雨裡被淋得跟落湯雞似的,即使穿著雨衣,也沒什麼用,心裡無比煩躁。
“要什麼證據,整個知青院,就蘇桃跟我有仇。”
“不是她還是誰?”
“難不成有人覺得好玩,才打我一頓。”
“你說,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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