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長和會計的緊盯下，馮衛國把錢數了兩遍，跟村長承諾沒有少錢後，一臉肉疼地又數出十西塊錢遞給村長。
誰知村長根本沒接，會計笑著上前把錢接了過去。
“謝謝馮知青為村裡搞創收，劉家屯的人不會忘記你的。”
會計在一個本子上快速地寫了起來，不一會就把本子遞給馮衛國，等他確認內容沒問題後，拿出印泥，讓他簽字按手印。
見馮衛國吃癟，蘇桃比誰都開心，就是覺得這懲罰有點輕了。
光罰錢怎麼行，怎麼也得來點批評教育，遊街呀啥的！
馮衛國不甘心地在本子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上手印。他以為賣魚的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轉身就想回屋，還沒走兩步，又聽到身後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馮知青，私下買賣的事結束了。”
“你這個偷盜集體財產的事情，咱們應該算一算了。”
馮衛國一聽，嚇得立馬轉身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剛剛我不是賠錢了嗎？”
“你賠的是私下買賣的錢，咱們現在說的是，你侵害集體利益的事情。”
不給馮衛國狡辯的機會，大隊長首接給出處理結果。
“偷盜集體財產，判處1年勞動教養，記錄檔案。”
馮衛國一聽，首接癱軟在地。
他就偷了幾條魚，怎麼就要勞動教養了？
這跟下農場有什麼區別！
大隊長也被馮衛國的樣子嚇壞了，他就是殺雞儆猴，可別把人嚇出問題。
“馮知青，鑑於你偷盜數量不算嚴重，我們商量了一下。”大隊長一邊說，一邊蹲在馮衛國身邊，仔細打量著他的神色。
確定沒嚇出什麼問題後，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起身，就聞到一股尿臊味，往地上一看，一塊水漬從馮衛國的屁股下面暈染開來。
大隊長抽抽嘴角，裝作沒看見，憋著笑站了起來。
“我們想著你也是第一次犯，就對你從輕處罰。”
“多輕？”馮衛國緊張地問。
大隊長故作嚴肅地說：“扣你兩個月工分，明天麥場上公開做出檢討。”
想了想這幾個知青每天掙得那幾個工分，又補充道：“每天至少掙7個工分。”
大隊長沒說的是，其實每天就扣一半工分，他們雖然要罰馮衛國，但是也不能真要他的命。
必要的時候，還是要保證他基本的生活。
可是馮衛國不知道啊，一想到自己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一個工分都沒有，就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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