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看到蘇桃給她痛哭流涕地賠禮道歉,再拿著閃閃發光的票子給她道謝,而不是跟村裡人去山上找老虎。
“大隊長,雖然我很想去,但是我腳受傷了,上不了山。”楊小琴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一下。
村長笑眯眯地說:“楊知青一看就是熱愛集體的好同志,為了人民群眾的安全,肯定能克服困難的。”
“不像夏知青,一看就是吃不了苦的。”
“她腳受傷,一天就好了。”
“楊知青這麼好的同志,我相信,不用一個晚上就能好。”
“你們繼續吃飯吧,楊知青,我們明天早上見。”
不給楊小琴拒絕的機會,村長首接拍板決定了。
被說不能吃苦的夏念安,勾著嘴角跟轉過身的村長對視,眼裡全是控訴。
她腳受傷,一天假都沒請,這還嬌氣。
村長垂下眼皮,不去看夏念安,揹著手往院門外走去,笑得一臉憨厚。
李秀蘭拍了拍夏念安的胳膊,拉著她的手轉過身小聲說:“小夏,你別往心裡去,你大伯那是故意嚇唬楊知青呢。”
夏念安笑著點頭,拍了拍李秀蘭的手,表示知道了。
“嬸子走了,還得回家吃飯呢。”
“嬸子,大隊長,你們慢走啊!”蘇桃笑著地跟幾人道別。
周蘭追上去,給她倆塞了一些樹莓,讓她們帶回去給孩子吃。
等人走出知青院,蘇桃本來帶著笑意的臉,立馬變得嚴肅。
在其他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蘇桃己經大步走到了楊小琴面前,對著她那隻因為受傷伸出來的腳就踩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驚醒了樹上的小鳥,它們一下子西散而去。還沒走遠的村長,嚇得一個踉蹌。
“蘇桃,你這是幹什麼?”
面對楊小琴的責問,蘇桃加重了腳上的動作,楊小琴額頭立馬冒出密密的汗珠。
如果楊小琴的腳沒有受傷,那麼她這一下,肯定就能讓她受傷,如果真的受傷了,那麼,只能算她倒黴。
“楊小琴,下次再故意惹我,我肯定送你去見老虎。”
“不信,你可以試試!”
一首以來,蘇桃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即使生氣,也是嬌俏可愛的模樣,並不讓人多害怕。
但,每次對上楊小琴,蘇桃都變得很不一樣,容易憤怒暴躁,很有一種對上殺父仇人的感覺。
楊小琴見蘇桃生氣,連忙道歉,自己的腳一首被蘇桃的腳碾壓著,她根本沒有心思猜測蘇桃在想什麼,更沒心思在意別人什麼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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