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靜尷尬地撓撓頭。
“平時我擔心被曬黑，就會多穿了一件襯衫。”
“今天我在山上不小心摔倒了，正好碰到了楊小琴，害得她衣服劃破了。”
“她衣服被劃破的地方挺大的，肯定不能再穿了，我就把自己多的那件衣服賠給她了。”
蘇桃笑著補充：“嬸子，這事還得謝謝小石頭，要不是他的那個青蛙，今天這事，後果還真不好說。”
聞靜贊同地點點頭。
裴書臣當即表示，要送小石頭一份大禮。
等他們幾人到知青院的時候，楊小琴己經換好衣服，出神地坐在炕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去河邊的宋曉芸很好奇她到底怎麼了，問了半天，楊小琴一句話也沒說。
村長讓人把楊小琴和馮衛國喊到飯廳，屋裡點著昏黃的油燈，在有限的照明範圍下，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到溫馨。
“楊知青，今天的事情，你想怎麼辦？”村長問。
楊小琴低頭啜泣，一句話也不說。
村長轉頭看向馮衛國，“馮知青，你怎麼看？”
馮衛國笑著說：“村長，今天這事，我可是見義勇為。”
“如果不是我，楊小琴小命早沒了。”
楊小琴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裡的憤怒。
如果不是在來的路上村長己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此刻他一定會誇獎一番馮衛國。
只是此刻，村長臉上全是不耐煩。
“你就說，你怎麼想的，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村長生氣地把菸斗，重重地在餐桌上磕了幾下，細碎的菸灰散落在桌面上。
馮衛國知道村長真的生氣了，老實地說：“村長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唄。”
“反正我都無所謂。”、
馮衛國玩味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楊小琴，嘴角勾起，聲音懶洋洋的。
“吃虧的又不是我。”
楊小琴被氣得臉頰通紅，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她跟馮衛國合作要坑聞靜的，只是，現在聞靜沒坑成，反而害了自己。
她現在很擔心激怒了馮衛國，他把事情捅出來，到時候，自己的下場不會比現在好多少，甚至會更差。
村長知道，有馮衛國在，楊小琴應該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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