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吳俊傑趁著馮衛國不在知青院的時候,把他的櫃子,行李裡裡外外都搜了好幾遍,除了一些吃的喝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
他猜測,馮衛國肯定跟自己一樣有其他藏東西的地方。
只是跟了馮衛國好幾天,都沒找到他藏東西的地方,最後只能寄希望於楊小琴了。
如果楊小琴敢坑自己,他不會放過她的。
每天下工,蘇桃和夏念安沒事就喜歡端著碗坐在院子裡看師傅們蓋房子,還不時跟幾個師傅聊幾句。
只有一個師傅,對蘇桃她們這些知青,從來都沒有一個好臉色,像是跟她們有仇似的。
蘇桃偷偷問過其他師傅,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得罪這個師傅了。聞言其他的師傅都苦笑著搖搖頭,只說跟蘇桃沒關係,多餘的話一句沒說。
馮衛國的房子快蓋完的時候,鄰村的一個小夥子,在村長的帶領下急慌慌地找來了知青院,把那位師傅喊走了,一首到房子蓋完,那個師傅都沒再回來。
過了好幾天,蘇桃才在村裡幾個嬸子的閒談中知道,那位師傅的女兒跟他們村的知青好了。
兩人在村裡辦了酒席也沒領證,結婚後那個知青也不知道走的什麼關係,突然就回城了,而且再也沒有音信,當時女孩己經懷孕了。
這次也不知道女孩發生了什麼,孩子早產了,萬幸的是母子平安,也不知道對女孩來說,這是不是好事。
蘇桃託著下巴盯著碩果累累的菜園子,腦子裡浮現出小說裡劉鳳霞的遭遇,心裡沉甸甸的。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她不是個例,而是無數個‘劉鳳霞’悲劇的縮影。
如果走出來,那就是新生,如果走不出來,那就是苦海。
像鄰村的姑娘,因為有了孩子,以後很難找到條件好的人家,要麼嫁給老光棍,要麼嫁給身體殘疾的人,要麼守一輩子寡。
即使她也是一個受害者,閒言碎語也會跟著她一輩子。
“幹什麼呢,唉聲嘆氣的。”
夏念安隨手摘了一個西紅柿,用手擦了一下就吃了起來。
“哎,也不知道那個女孩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蘇桃聲音裡全是惆悵。
夏念安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沒想到蘇桃還是這麼感性的人,感慨道:“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明明是男人的錯,卻用一個無辜女孩的一生來陪葬。”
“如果讓我遇到了那個男的,我一定要噶了他!”蘇桃咬牙切齒地說。
“我騸了他!”
夏念安淡淡的語氣裡,全是狠厲。
路過兩人身後的唐景行,下意識地夾了夾腿,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一件小事都在村裡傳得到處都是,更何況是知青拋妻棄子的事。
本來想在知青院給自己的閨女找個有文化的物件的人家,紛紛放棄了這個想法,生怕自己的姑娘也遇到這種事情。
這些人家不顧自己姑娘的哭鬧,立馬找了媒人上門,開始給家裡適齡的女孩子找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