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問著,蘇桃絲毫沒有不耐煩。
“嬸子,我沒事,就是擦破點皮,養兩天就好了。”
蘇桃解開絲巾,讓兩人看自己腦袋上的傷,兩人確定真的不嚴重後,李秀蘭才鬆了一口氣。
夏念安給蘇桃的頭髮擦乾淨血跡,把受傷地方的頭髮小心地剪掉,消了一下毒,上好藥,才讓蘇桃回去換衣服。
見蘇桃出來,李秀蘭給蘇桃幾人說:“你大伯說,如果有人問,你們就說,是派出所讓你們提前回來等著做筆錄就行。”
蘇桃知道,這是為了避免口舌,她一個大姑娘被一個男同志綁架了,不管怎麼說,都不好解釋。
“我知道了嬸子,您幫我謝謝大伯。”
“你沒事就好。”李秀蘭輕輕地摸了一下蘇桃的頭。
看著蘇桃禿了一塊的後腦勺,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頓陳長慶,長得像個人樣,怎麼就不幹人事。
蘇桃披散著頭髮,捧著瓷碗小口喝著唐景行特意給她熬的雞湯,靜靜地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等著屋裡面的幾人做完筆錄。
她的筆錄己經做完了,給她做筆錄的公安是那天抓吳俊傑的人裡的一個,都知道蘇桃這是被他們連累的,也沒為難她。
知道陳長慶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後,這些公安達成了默契。
千萬不要惹女人,尤其是蘇桃和夏念安!
公安到劉家屯來,即使再小心,也是有動靜的,只是沒人敢去問。
蘇桃一首不明白,陳長慶為什麼要綁架自己,藏起來好好地活著不好嗎,沒錢也不至於送命啊,還想拉著他們一起,太瘋狂了。
後來還是在夏念安那裡知道,其實陳長慶身上也不乾淨。
陳長慶一首怨恨爺爺不讓自己繼承造假的手藝,他知道爺爺不會防備自己,就偷學了一些,雖然只是皮毛,但也夠用了。
市面上的那些錢票,多半都是出自陳長慶的手。
就連楊小琴的那張假的結婚證,都是吳俊傑的小弟輾轉找到陳長慶弄的,只是吳俊傑和巧手劉都不知道罷了。
陳長慶看著賺得盆滿缽滿的吳俊傑,越來越不平衡,憑什麼都是孫子,他只能掙點小錢,吳俊傑卻能掙大錢。
只是還沒等陳長慶想辦法除掉吳俊傑,取而代之,就聽爺爺說了吳俊傑要跑路的訊息。
吳俊傑被抓那天,陳長慶本來是想問一下爺爺,吳俊傑藏錢的具體位置在哪裡,誰知道正好撞到蘇桃和巧手劉在牆頭偶遇。
自己爺爺這條大魚都被抓了,底下的那些小魚小蝦,用不了多久也會被清理。
陳長慶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就想著抓緊時間找到吳俊傑的那箱子錢跑路。
因為只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陳長慶就想著試著挖一下,可惜他挖了半天都沒挖到。
陳長慶還以為吳俊傑騙了自己爺爺,誰承想,吳俊傑會把東西藏那麼深!
“哎夏姐,吳俊傑還有其他的藏錢位置嗎?”
蘇桃對這個比較上心,她還是惦記吳俊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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