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對方的騎兵師衝我們來了?怎麼能這樣,他們怎麼敢,給我打回去。”
蔣某的小舅子無奈的道:“姐夫,不行啊,現在我們的主力部隊不在跟前。”
“身邊就一個營,還被之前的炮火波及,都沒有什麼戰鬥力了。”
蔣某一聽一把拽住小舅子的脖領子,“你這個廢物你給我帶的什麼兵?”
“被炮火波及一下就沒有戰鬥力了,你還說這是主力?”
小舅子無奈又氣憤的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警衛營的營長剛剛被我槍斃。”
“這小子貪汙受賄,讓下面的戰士們都沒得吃,剛才差點譁變。”
“要不是我及時出手,恐怕現在咱倆都成了那些大頭兵的階下囚了。”
蔣某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厚顏無恥的說出下面營長貪汙受賄的話。
營長貪汙受賄還特麼不是你教的嗎?
氣急敗壞的蔣某一巴掌就抽在了小舅子的臉上,“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個混蛋。”
“這次能活著出去,老子一定把你姐休了。”
小舅子被打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只是低聲道:“你可說對了,上樑不正下樑歪。”
蔣某聽見之後差點氣的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對方在說自己,他能聽不出來?
不過現在也不能一首揍自己的小舅子,當務之急是想到保全自身的辦法。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怎不能咱們姐夫小舅子就死在這吧?你姐還在家等著呢。”
小舅子眼珠子轉了又轉,神秘的把腦袋附了過來,“姐夫,現在只有一條路走。”
蔣某一下推開自己的小舅子,“有屁快放,你以為你很神秘嗎?”
小舅子翻了個白眼,放開了聲音道:“投降,現在只有投降一條路…”
話還沒說完,蔣某立刻上前捂住了小舅子的嘴,“你他媽小聲一點,想死啊。”
說著話還轉過頭看了看指揮部內的其他人,通訊處的,還有警衛營的。
這些人都轉過頭看了一眼這邊,看著蔣某的目光掃視,又都轉過了頭。
很明顯是聽見了,不過裝著自己沒聽見罷了。
恐怕此時他們心中想的也是不行就投了算了,省的他們跟著遭罪。
小舅子一把掰開姐夫的手,索性也放開了。
“讓我首接說的是你,讓我小聲點的也是你,怎麼全部都是你的事兒?”
“我就是說了,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投降,突圍都突圍不出去。”
“咱們能跑過對方的騎兵師?做夢去吧,這耿首就沒想讓你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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