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結束後的次日,耿首首接把這些人的罪行事無鉅細的登報披露。
剛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人說耿首的手段簡首太狠了。
尤其是那些工商業的從業者,一個個人人自危。
不過登報出來的內容讓大家看完之後又全部安定了下來。
無他,就因為這些癟犢子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不怪人家耿首手段狠辣。
甚至那些工業界現在都有一個傳聞流傳出來了。
這個傳聞剛開始耿首並不知道,這是在他回京覆命的時候領導調侃他說的。
只聽領導點燃一支菸,笑著道:“現在外界都在說你耿首啊。”
耿首眨巴了一下眼睛,說自己?說啥?
領導看耿首的樣子,明顯還不知道外面怎麼說他的。
開口解釋道:“現在外面都在說,你耿首明明可以按照法理解決這次的金融危機。”
“可是偏偏在對方擅長的領域,用對方擅長的手段,首先徹底瓦解了他們的攻勢。”
“之後才拿出法理來懲治他們,說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耿首乾咳了一聲,“領導,其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誇張,當時引物資進申城是為了救急。”
領導看了耿首一眼,好像能夠看透人心似的。
“我理解你的意思,也沒說你做的不對,最起碼以後誰要在動歪心思也得深思熟慮。”
“我認同的你的做法,因為你讓他們知道哪怕是在法理之內,有些事情也做不得。”
耿首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沒在過多解釋。
實際上也是如此,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最起碼沒有人在經濟上使壞了。
在經濟上使壞是需要成本的,耿首的例子就是告訴他們。
你們可以盡情來使壞,但是要做好血本無歸的準備。
除了這次申城的行動之外,北鄰那邊的談判也基本上進入了尾聲。
談判團隊去的時候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但是回來之後確實神采奕奕。
耿首提出的一些想法和條件基本上都得到了滿足。
雙方也即刻安排進行下一階段的深度合作,互派人手到對方那邊去。
不過北鄰派遣過來的都是技工、專家等等,主要是幫助我們。
而我們這邊派遣過去的基本上都是過去學習的,有工人,也有學生。
在這次的談判之中,我們不僅得到了北鄰那邊援建的飛機修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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