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遺憾的放下手,明明,他瞄準的就是敵人的機槍手啊。
明明,這是他平生最有把握擊中目標的一槍啊,可為什麼...
為什麼就是打不中?
哦,原來是這個老夥計,它不中用了啊,它的稜角,被磨平了啊。
但是這名戰士不怪它,他沒有責怪對方的權利。
也不忍去責怪這個不知輾轉多少抗戰義士之手,不知參與了多少次抵禦外辱之戰的利器。
但是那悲憤,那不甘,怎麼都控制不住。
他哭了,為如今飽受戰火,滿面瘡痍,正在被欺凌之華國,流下了眼淚。
為自己不能在這片他深深愛著的土地上盡一份自己應盡的職責而流淚。
他的身體逐漸的失去了生機,身體的機能快速失去任何的作用。
同樣,他剛才射出去的子彈吸引了那個鬼子機槍手的注意。
調轉機槍對著他已經沒有了生機的身體猛烈的開槍。
十幾發子彈穿胸而過,擊倒了已經沒有任何支撐力的偉岸身影,滅絕了他僅剩的生機。
但是,那一團名叫信仰和憤怒的火,此時在這名戰士身上燃燒的耀眼。
旁邊不遠處拿著一個炸藥包的戰士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
剛才如果不是爬下的夠快,如果不是旁邊的戰友吸引了那個機槍手的注意力。
現在犧牲的,就該是他了。
看著熟悉的戰友身中十幾彈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眼眶瞬間噙滿了眼淚。
但是他沒有恐懼,沒有退縮,他被那名叫信仰和憤怒的火焰照耀。
面容變的猙獰,咬著牙快速站起身,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擦拭自己的眼淚。
就那樣抱著炸藥包衝到了機槍工事的下面。
人還沒到跟前他就一把拉開了引線,隨著冒煙的炸藥包被扔到了工事的後面。
‘轟...’的一聲,工事瞬間破碎。
這個犀利的火力點,這個堅固的防禦工事在這一刻瞬間被從內部摧毀。
屠殺了十數條生命,增加了無數罪惡的槍口和劊子手,同時被消滅。
那個戰士反應夠快,逃過一劫。
他不想死,或者說,現在不到他死的時候。
因為這個機槍火力點,只是個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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