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塚一男有點不高興了,嚴肅的問,“如此說來,在質量方面並沒有什麼進展?”
山本一木立馬解釋:“將軍閣下明鑑,實際上對於特種部隊而言,質量的提高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在加入新人之後…”
不等它把話說完,筱塚一男就擺了擺手,“不用解釋了。”
“我問你,你知道八路軍晉東南獨立縱隊嗎?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山本一木身體都顫動了一下,晉東南獨立縱隊,它怎麼可能不知道。
同時心中產生了一種恐懼,他想起了一個人,耿首。
也就是現在晉東南獨立縱隊的司令員,是他差點覆滅了山本特工隊。
不過現在筱塚一男發問,它也不敢猶豫。
“哈衣,將軍閣下,我們山本特工隊的第一次滑鐵盧就是這支部隊的前身,新一團造成的。”
“後來經過改編,和我們遭遇的獨立團也被編入了這支部隊,還有後續的新二團。”
“實際上,不管是這支縱隊的司令員還是獨立團和新二團的團長,都是我的老熟人。”
說到最後,山本一木那個咬牙切齒啊,害怕歸害怕,恨歸恨吶。
筱塚一男點了點頭,“喲西,看來你們的情報掌握的很準確。”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吃一塹長一智,我也是在後期一首關注這個新一團才知道這些訊息。”
“第西混成旅團的遭遇,也是這個獨立縱隊的新一團釀造的,而指揮官正是這個耿首。”
山本一木解釋了一下自己知道這個情報的原因。
筱塚一男死亡凝視了山本一木一下,道:“那一戰是帝國的恥辱,片傳太郎因為十三份電報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和判斷,它也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山本一木沒有看到小眾一男的死亡凝視,再次說道:“我還聽說,昨天第九混成旅團的覆滅,也是這個晉東南獨立縱隊造成的,指揮官同樣是耿首。”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對這個耿首產生一定的重視,重視程度甚至要超過華北地區大部分的八路軍軍事主官。”
它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要說明耿首確實強的可怕。
第一是解釋一下之前它的慘敗,第二就是如果後續它還在耿首手裡吃虧,這次也算是打個預防針,讓筱塚一男心裡有點數,最起碼不是因為它山本一木太菜。
可是筱塚一男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第西混成旅團是帝國的恥辱,那第九混成旅團怎麼算?
要知道,第九混成旅團的覆滅有一部分原因在它筱塚一男身上。
如果不是它誤判了耿首的意圖,各種催促第九混成旅團行軍,第九旅團怎麼可能死的這麼快?
哦,對了,還有它派出去的航空兵部隊,這是致命一擊。
所以山本一木的話讓筱塚一男覺得有點刺耳,把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八嘎。”
一聲八嘎讓山本一木立馬低下頭彎下腰,不知道聊的好好的為啥變臉。
筱塚一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司令部也對耿首進行了詳細的分析,所以我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不管是對他的部隊造成重創,還是進行你們所謂的斬首行動,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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