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一切,耿首是知道的。
所以他更努力,更忙碌,或許以他一己之力改變不了什麼大局。
但是他總得做一些什麼不是嘛?
所以有時候耿首時常會感慨,人力有時窮,天道終有定。
他做出再多的努力,也只是讓情況更好。
他發展了這麼久,積蓄了這麼久,依舊不能平定東北,有些東西一個人是沒辦法改變的。
大勢不可逆,這又不是寫小說,小說這麼寫都容易封號。
但是,他還真就不信還能一點都逆不了了,硬實力的差距是有的,但是一定會越來越小。
很快,時間到了五月,這個月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是極其特殊的一個月份。
北鄰給人家佔了,普魯士投了,歐洲安穩了下來。
或許首到今天也有人不知道該如何評說普魯士在S2中的對錯。
說不清,也道不明,時間慢慢讓一些人明白了一些事情。
王爺們或許有時候也在憤慨,當初他們過來卑微的說,自己只是借住而己。
嗯,還有那個瘋狂的傳奇。
如果不是拿出五十萬馬克結一個麵包的錢,對方卻告知他這是昨天的價格。
或許他依舊是靠畫幾幅畫,以求溫飽的普通美術生罷了。
哪怕實在混不下去,或許會搞一些人體藝術什麼的,嗯,都有可能。
或許他自己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只是他體內那個沉睡的野獸,被餓醒了,被逼瘋了。
當然了,這不代表他是對的,沒有人能夠否認他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元素。
也不會有人覺得誰是無辜,誰有遺憾,這些都過去了。
六月份的時候,我黨的重要大會落幕,這是艱難年代之後又一次成功的召開。
此次會議中,耿首當選委員之一,這是一個了不起的跨越。
嗯,還有一人同樣當選委員,那就是旅長。
旅長是個豁達的人,我們不知道候補兩個字會讓他遺憾多久,但是這裡,他沒有遺憾。
而且此時的旅長那也不是一般炮,根據地的發展自不必多說,貢獻也不少。
冀中一戰,更讓我軍受益無窮,現在那邊不少煤礦都是華北重工的供應來源。
更不要提地理和發展上的好處,所以旅長這個委員那也是當之無愧。
七月,幾國聯合發表公告,敦促鬼子投降,鬼子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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