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劍越聽眼睛越亮,感覺這一切好像都近在眼前似得。
如果說之前他還不覺得對方會從雲山以點破面。
那麼在耿首說了應對之後,他百分之百的肯定敵軍一定會從雲山方向一點破面。
無他,就因為耿首既然能這麼說,那肯定是早就計算好了一切。
甚至就連提前暴露的火力,讓敵軍不能全線突進都是耿首精心算計的。
嘆了口氣,席劍感慨道:“耿總,我早就聽說您的對手,都是一步步按照您的想法在走。”
“對於很多同僚對你的讚譽當成是過度誇獎。”
“今天眼見為實,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瞅瞅人家說話,不說吹噓,說過度誇獎,又說眼見為實,最後自己再誇一遍。
不怪人家能當上志願軍的參謀長呢。
耿首笑道:“我看你也是有點過度,一切還沒定論,都不好說。”
“只能說目前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當然,有變動我們也來得及改動。”
席劍認可的頷首,畢竟以他們部隊現在的機動能力,想要盤轉著方圓百公里並不困難。
二人再次敲定了這個戰術,席劍立刻去傳遞耿首的指示。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聯合國軍的新一輪攻勢開始了。
看起來要比耿首預想中的還要著急一些。
依舊是從天上的飛機開始,這個時候他們己經帶有雷達,技術也到位。
所以夜間起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志願軍在晚上對空作戰卻有著束縛。
畢竟晚上沒有白天視野那麼好,有時候一丟丟的差距打出去那就是幾百米的誤差。
幾百米的誤差,別說打飛機了,就是打航母都要一定的運氣才能做到。
不過志願軍的防空部隊依舊是卯足了力氣打,最起碼不能讓敵機太過囂張。
這個時候的飛機,在千米高空和數千米高空帶來的破壞力區別是很大的。
一時間,就在溫井至泰川一帶的防線。
聯合國軍的飛機來了走,走了來,數不清的炸彈從飛機上投下。
在這三十多公里的防線上肆意的轟炸,有些地方的山尖都被炸平了一些。
志願軍不少的指戰員看著天上的飛機都恨的咬牙切齒,同時心中有一種無力感。
面對數量如此眾多的飛機,看著地面上雖然不多,但是依舊存在的傷亡。
沒有人能夠不感到氣憤,就連東林山的高文遠聽著天上嗡嗡的飛機都氣的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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